“你不觉得懿贞公主像是换了个人吗?”
她的药居然真的救活了将军,和将军在屋里幽会一个时辰后,队伍里莫名多了许多好军资。
她先前嫌霍家落魄,将军昏迷不醒,她看都没看过一眼。
现在却能和将军坐在一起吃面。
霍安简直不敢细想,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霍岩吸了口面道:“别想那么多,咱们只要一心一意地跟着将军就好,嗯,还有懿贞公主。”
当然前提是,懿贞公主别变回先前那个德性。
吃完面条,霍浔拿出一个不锈钢的保温杯递给部下传阅:“这是新的水壶,早晨烧了热水灌上,晚间还是热的。”
“竟有这等神器!”
霍安第一个叫出来,捧着保温杯爱不释手。
他们行军时渴了只能吃冰疙瘩解渴,好多弟兄吃坏肠胃,染上风寒的。
为了加快行程和避免暴露目标,中午一般只吃干粮,不停下来架锅烧饭,所以除了早晚,一整天都只能喝冰水。
要是路上随时能喝到一口热水,真是想都不敢想的美事!
“余下的都在我榻后,你们带人分发下去。”
霍安性子急,也最积极,一溜烟跑过去,看到码放得满满当当的水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将军到底从哪里弄来的?
他耐不住想问,霍岩紧随而来推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多嘴。
霍安这才咬住后槽牙,和其他人一块搬起水壶来。
搬了两趟,地面空了,他弯着腰凑近地面看了又看,就是泥土地呀,没见有藏东西的深坑。
再抬头往屋顶瞧了又瞧,也没窟窿呀,老天爷没法往下扔东西。
真他妈邪门。
待一切收拾妥当,众人退出去,霍安落在最后,恋恋不舍地回头朝屋子里面张望。
将军屋里有地道吧!
他恍然大悟,脚步变得轻快起来。
屋里静下来,楚襄和霍浔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有点尴尬。
楚襄拍拍手站起来:“我睡觉去了哈,将军也早些休息。”
霍浔落了她两步,站在她左侧:“臣送殿下回屋。”
“不用送不用送,将军今天大病初愈,还打了架,也该休息了。”
楚襄原以为霍浔是客气,谁知道他坚持要送。
到了门口,他便停下,微微垂首道:“殿下早些歇息。”
懂了,原来是臣下的礼节。
就是不知道霍浔是把她当公主,还是把她当大哥。
霍浔见楚襄进了屋,才转身离开。
队伍里分到了新型水壶,又是一阵新奇与兴奋,迫不及待地往水壶里灌了热水,准备晚上抱着睡觉。
见霍浔走近,本兴高采烈的队伍瞬间肃静,战士个个本能地挺直脊背,崇拜又感激地将目光集中于霍浔。
霍浔回头看了看远处的房屋,才开口道:“公主殿下本就身份尊贵,今日又有恩于我们霍家,你们往后待她当同待我,明白吗?”
“是!”
一片响应里,唯有霍安张大了嘴。
他猜错了。
原来不是将军屋子里有地道,而是懿贞公主拿嫁妆换的物资,也不知是从何处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