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受复问道:“若华长灯失败,鬼祖成……”
佩佩这下摇头了,“华长灯失败,鬼祖孑然一身,鬼祖不可能成,祂已站在道的至高,祂唯一的成功希望,正是鬼兽寄体——北槐期盼的祖神实验体。”
好一个北槐!
徐小受听得头皮一麻。
他看到了局外那条垂涎三尺的恶狗,北槐从来都在,北槐从不缺席。
“而且……”
道佩佩依旧指着华长灯、北槐之间的线,正是徐小受最关注,也最不解的那根线:
“华长灯不能输、不能死。”
“华长灯若输,若死,北槐单方面成功,夺道药祖的几率,也将加大……”
徐小受正想追问为什么。
佩佩耸肩:“我说过了,不能说。”
徐小受怒。
佩佩斩钉截铁拒绝:“变数够多了,受爷,你真不能再成为变数了。”
徐小受只能单拎出来,自己思考。
若是常时,或许能有所得,这会儿大脑都烧干了,他是越想越迷糊。
仅仅代入一个鬼祖,就产生这么多疑问。
这两盘棋,不数地方,不数之人,哪怕只代入重要的几个,能产生多少问题?
也够多了!
姓道的,脑子都这么能烧的吗……
徐小受叹为观止,他记下这两盘残缺棋局后,最后望向道佩佩:
“你呢?”
“我什么?”道佩佩微笑。
“佩佩兄,你说了这么多,结果你还在局外指指点点,没入此局,若说是"不想入局",我反正不信。”
某人之前可是一口一个道祖,野心多大,昭然若揭!
道佩佩没有回答,笑着反问:
“那受爷,此局中我也没把你列入其中,也没将八尊谙单独拎出来细算成败后续、衍生变数。”
“八尊谙我们不论,受爷,你呢?”
嗬!
我?
徐小受嗤笑,指着身前棋盘,指着脚下:
“我,就在这里。”
他伸手虚握,掌心中出现了一根钓竿。
一抛后,钩子往前,甩出去后飞来,刚好勾中了灵榆山华八二棋:
“佩佩兄,圣神大陆已是臭水漩涡,不可入得,局中变数无穷,局外各祖环伺,更别提还有诸如你、我之流。”
“相较之下,大势一起,反倒是五大圣帝秘境,成了无人问津之地,尤以干始帝境最属清净,所以我来了。”
“我欲于干始垂钓,泯于人外,借你宝地一待,佩佩兄不嫌弃吧?”
道佩佩嘴角一勾,表示十分欢迎。
他也指着脚下,回答起了徐小受之前的问题:“那我也在这里。”
他也双手一握,握出了一根钓竿,抛出去后,却从两盘星空棋局之间的空隙划过,什么都没勾中。
“受爷于干始垂钓,前有八尊谙,后有尽人,进可攻,退可守。” “
我也效仿一二,但我无外力可借,只能等一个愿者上钩,倒是让受爷见笑了。”
徐小受盯着他,嗤声一笑。
道佩佩也转过头来,似笑非笑。
二人又齐齐看回棋盘,看回初始灵榆风光,看回华八之战……
星空棋局,于是安静了下来。
“道穹苍,你觉得谁赢?”
“受爷,我说过了,我不是道穹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