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氏听到一天能赚那么多钱,心里也为女儿女婿高兴。
“生意好就好,快点送去,早点回家,让岚儿别惦记你爹,没多大事。”
“娘,俺记着了,你别担心卖菜的事,俺家有岚儿和爹娘,不用俺忙啥,
今后,俺寅时前过来帮你们把豆芽送到镇上后,再回去卖俺家的。”
“辛苦你了长义。”喻氏感激不尽,心里也烦的不行。
老头子最少也得养上一个月,整日的麻烦女婿可不行。
“娘,咋说这外道话,俺走了。”
郭长义憨笑说完,挑起两个大木桶,出了门。
白亦皊和白如皓各背一个大篓子,三人带着三百斤豆芽去了镇上。
珍娘每天标准寅时初刻在后门等着,听到白亦皊的喊声,赶紧开了门。
“咦?皊儿如皓,你爷呢?”
珍娘借着清晨的微光,打量着郭长义,“这是谁啊?”
“我爷受伤了,珍姑姑,这是我小姑父,今后他会帮忙送几天菜。”
白亦皊说完,把篓子里的豆芽倒了出来。
“你爷怎么伤了?”珍娘帮着白如皓倒豆芽,关切问道。
“跟着沈大人上山找水,被狼咬了。”白如皓不甚高兴的回了一句。
“被狼咬了?”
珍娘手下一顿,惊讶的看着三人。
白亦皊便也没有隐瞒,大致复述了一下白敬洲的话。
郭长义听完,愤怒不已,“要不是夏家那个小崽子三番五次的乱跑,你爷也不会受伤。”
“小姑父,怎么回事?”
白亦皊面色骤寒,爷爷昨天没有说夏家人的事啊。
“就是老夏家那帮孬种孙子,被狼吓着了,把俺们往狼面前推……”
郭长义又讲述了另一个版本,最后恼恨道:“夏家那帮孙子怂的很,还想借着俺们上山寻宝哩。”
一旁的珍娘也听的义愤填膺。
“前天夏家几个崽子爬进我们后院了,被我拿着大菜刀追到他们鸿运楼,我狠狠的把夏世涣臭骂了一顿。”
听了她的话,白亦皊眉头紧紧蹙起,若是夏家知道这些菜来自她们家,不知会用什么手段来讨要种菜的法子。
珍娘看她不语,又接着说:“皊儿啊,夏世涣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泡豆芽法子,泡出不少豆芽。
他是从昨天开始卖的,还把价钱压低了,另外还有几家铺子,也从昨个起在卖豆芽。
你卫姑姑让我和你说一声,泡豆芽的法子估计被人知道了,让你别泡绿豆了,把菜多种点。”
郭长义也跟着说起豆芽的事。
“俺们那边镇子也是,从昨天开始,也多了好几家卖豆芽的,他们八文一斤都卖了。”
“清辉镇和井溪镇的豆芽,都是在昨天出现的吗?”
白亦皊还不知道这事,狐疑问道。
珍娘点点头,“对,夏世涣昨天在鸿运楼门口,摆了十个大箩筐,最少也得有一千斤豆芽,
他是十三文一斤卖的,那些小户十文,十二文这样就卖了。”
“俺们那也是昨个才有人卖豆芽的。”郭长义道。
白亦皊沉思后,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