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可以平静的好像这三年两个人没有分开过,而自己却像是跳梁小丑一样。
因为他的一个举动就上跳下窜,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一点长进。
与其说是讨厌他的坦然,还不如说她其实更讨厌自己,讨厌自己做不到真正的放下。
以防情绪再次爆炸,她不再说话,沉默的转过头,平复心情,他也识趣的没再开口。
尽管不想承认,但她还是察觉到一种熟悉的舒适感。
那种可以不去掩藏自己真正性格,自由耍小性子的畅快。
可转瞬她又忍不住想这个位置有没有载过别的女生。
他们是否也在车里约会,那个车载镜是否也被别人常常打开补口红。
她不由的在想象中积聚起嫉妒,可就算是真的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毕竟他和她的一切都已经结束,现在的自己反而才是那个外人。
离家不远的路程,一会儿就到了,她没急着下车,解开安全带,问他
“只是出于帮忙的心态载我一程,再见面仍是假装客套的熟人对吗?”
他没有说话,杨安没等到答复,拉开车门准备下车。
还没扳动把手,就被他拉入怀中,一个热烈急促的吻迎面而来。
他用力拷住她的双手不让挣脱,嘴巴紧紧的贴住她,牙齿相碰,舔咂声,吮吸声交错在一起落在杨安耳朵里。
她转头躲开,深吸一口气,想说什么,却在下一秒又被他的唇占领。
过了半晌,他把头挪开,看着她,手却仍紧紧环着
“我们重新开始可以吗”
杨安冷笑一声:“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啊,一件无足轻重的行李吗”。
“需要时放在手边,不想要了,无论我怎么挽留也要急着撇开”
“现在撩拨我是什么意思,觉得无论怎么样只要你招招手我就必须摇着尾巴冲你跑来吗?”。
杨安挣脱开他的怀抱,走下车,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拐到门房拿着行李箱上了楼。
打开门妈妈已经先回来了,问她怎么这么慢才回来。
杨安搪塞了一句不好打车,可能看到她脸色不太好,妈妈没在多问,让她去休息。
走进卧室,她顺势倒在床上把脸蒙进去,不想再去复盘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身心俱疲。
拿出包里的手机,才看到马文琪刚才发了好几条讯息,
“我下班了去找你,你现在在家吗”,
“怎么不回消息啊,大哥”,
“算了忍不到跟你见面了,那个我可能要结婚了”,
“可恶,还不回我消息,都没法感受你收到这条消息的震惊”,
看到结婚这两个字,杨安立马从床上坐起来,急忙发消息。
“什么,结婚,跟谁?真的假的”,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
“你干嘛去了怎么才看到消息,当然是真的啦,我怎么可能拿结婚开玩笑”
还能有谁,就上次带你见的那个年下小狼狗啊,你当时不还说预感他一定会是我男朋友吗?”,
“我只是猜测啊,谁知道你居然要结婚了,你俩可才在一起一年啊,闪婚吗?”,
“不算吧,一年也足够改变很多东西,其实我也没想到我真的会结婚”,
“也是,没什么不可能的,你发消息的时候,我还在周明启车上呢,下车他居然还莫名其妙吻了我”,
“什么周明启,你怎么跟他在一起,你俩又好了”,
“怎么可能,今天去医院看我外婆,在咖啡店碰到了。
下雨他就送我回家,路上一共没说几句话,下车就突然发疯了”
“果然男人不正常起来比女人还神经”
”我快到你家了,见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