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一会你就能感受得到了。”
没过几秒,帕克湘感觉脸上的液体像是吸入她的皮肤,接着渗进她的血液里。
脸上开始有些发痒,她抬手挠了挠,却还是很痒,挠的脸上有几道红痕都还是痒的。
“怎么会这么痒,你到底给我喷的是什么!”帕克湘怒瞪着元欣欣,脸上多了几道被抓破的红痕。
“你现在不是能感受得到吗,不止是你脸上,你的身体也会痒起来。”
刚说完,帕克湘就感觉脖子也开始痒起来,渐渐的,蔓延到肚子,腿上,哪一处都发痒了。
她一时不知道该挠哪里,只觉得身上哪哪都不舒服,即便挠了也没有作用。
帕克湘紧紧皱着眉头,脸上一副痛苦的模样,“好疼好疼,你把解药给我,我以后不会再对你这样了。”
元欣欣见她挠过的伤口,有些已经被指甲划裂了,冒出些血珠。
“做出的事就要为此付出代价,这次不让你受点苦,以后你还会这么安分吗。”
说罢,元欣欣不管后面的雌性如何叫嚣,从这里离开。
一出门,就见银炽等着她。
“解决完了?”低沉的嗓音自他口中传出。
“嗯,搞定!姚晴呢?”
“她推你掉进悬崖的时候就已经回兽城了,现在应该也知道兽王背叛的事。”
“等我下次去兽城了,她也要为此付出代价。”
银炽同意的点点头,“对你有伤害威胁的都要尽早铲除。”
元欣欣偏头看他,“你也是。”
银炽勾唇笑了笑,伸手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他们还不足以对我构成威胁,欣欣你现在会关心我了。”
元欣欣摸了摸额头,撅了撅嘴,“你毕竟是我的伴侣,不关心你关心谁。”
兽城内。
巫医擎孜刚知晓兽王与邪兽勾结的事,命令城里最强大的雄兽把兽王带回来。
此刻兽王,不,现在已经不能称为兽王了,垄端已经被关押在最低等的房子里,被众多兽人看守着。
现在城中所有兽人都知道垄端叛变的事,一个个火冒三丈,甚至在带着垄端回去的路上还朝他扔各种东西,以消自己的怒气。
他们以兽王为目标,一直敬重兽王,没想到他却与邪兽暗自交易残害雌性,这跟邪兽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现在城中没有了主心骨,最大权威的也只有巫医了……
有些兽人开始建议尽快找下一个兽王,不然没有强大的兽人带领,城里只会成为一盘散沙。
有一就有二,越来越多的兽人建议重找一个兽王,推举着谁更适合。
擎孜看着城中的变化,叹了口气,没了兽王,现在乱成这种地步,只能尽快再找下一个兽人继承了……
他来到角落一处,从兽皮内拿出一个东西,蓝色的晶石映入眼眶,晶石呈菱形状,半透明,不断发出细闪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