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欣欣解决那两个雌性,那他就先把那个邪兽也解决了。
银炽来到关着长青的洞穴里,看到他身上血红的伤口,有之前跟垄端打伤的,其余的便是为了他没力气逃脱,让其他兽人做的。
长青又听到有人来的脚步声,以为又是来打伤他的兽人,眼睛都没睁开,有些疲惫。
“这才隔了多久,又来。”
“我是来拿你命的。”
长青突然感到周身一阵威压笼罩,还有熟悉的声音,掀开眼睛,就看到银炽高高的站在他跟前,俯视着他。
“你、你怎么来了。”就是因为他抓了那个雌性,她的伴侣才会找来破坏了他的计划,他身上的伤,也是败这个雄兽所赐。
惊讶之余又带着恐惧。
他能想到,这个兽人独自前来并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他刚才还说,他要他的命!
“你说我怎么会来?上次没铲除你这个祸害,是我的损失,没想到你这次又犯了错误,今天,我就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看着他恐惧的眼神,银炽勾唇冷淡一笑。
“你放过我吧,我可以不当邪兽,我以后再也不抓你的雌性了,其他雌性我也不抓,我会好好当一个兽人!”
“我还有用,我可以当你的手下!求求你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做出伤害雌性的事了!”
长青预感到自己的死亡,也开始害怕起来,只要有一线生机,他就不想放弃,一直说着自己会痛改前非,不会再祸害雌性。
银炽听到一半,脸上就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有这种觉悟怎么早不想着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兽人,死到临头了才想着改变。”
“我错了,我现在真的不想当邪兽了,你就大发慈悲放过我吧!”
听完这句,银炽再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下一秒,长青说到一半,便无下言。
头颅掉在地上,留下他一双瞪得巨大的双眸。
银炽刚走,门外看守的兽人就进去处理尸体。
元欣欣找了许多红色的果子,这些果子刺破会流出鲜红的液体,颜色跟鲜血差不多。
她把这些果子割破,然后涂在自己的兽皮上,涂完后,崭新的兽皮变得血红,像是刚经历一场大战般,染了一片鲜血。
元欣欣满意地勾唇一笑。
夜里,空气中弥漫着阴森气息,冷风徐徐而入。
帕克湘刚躺下入睡不久,做了个好梦,突然,美梦一转,她置身于一个荒凉的地方,什么人也没有。
她呼唤着自己的伴侣,也没得到回应。
冷风一丝丝拍打着她的脸颊,窜进她的兽皮里,让她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突然,眼前出现一个身材娇小的雌性,她的兽皮已经破烂不堪,还渗着很多血迹,看着惨不忍睹。
她转过半边脸,正是元欣欣的脸!
接着,她看到她朝她笑了一声,像幽灵一般,不寒而栗。
“是你……把我推下去的!”
接着,无数双惨白的手朝她抓来。
“啊!”帕克湘从噩梦中惊醒过来,额头上冒着冷汗,惊魂未定。
又梦见了,自从她把元欣欣推入悬崖里,她每夜都反反复复做噩梦,而且都是梦见她变成一直恶魔来索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