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令众兽疑惑不解,不明白他突然说这话什么意思。
而垄端警告性地看他一眼。
长青无视他的眼神,继续说道:“你们最信任的兽王私下可是做了多少跟邪兽伦比的事,你们怕是不知道吧?”
“你少说这有的没的,兽王要是做这些脏乱之事哪还会有这个职位,邪兽就是邪兽,还想破坏我们心中兽王的地位。”
长青不怒反笑,“你们的兽王,私下与我勾结,跟我交易药水,那药水可是能让雌性欲罢不能的药水,还有其他有毒性的药,你们兽王可是一个不漏。”
“这……我们可不信,就凭你的说词,就想污蔑兽王,你想得美!”
“信不信,你就去问兽王的心腹。”
听到“心腹”二字,垄端瞳孔一缩,难道他被背叛了?
长青看到垄端眼底的震惊,愉快一笑,“想不到吧,我在你那早已安排了人,你以为全局都被你拿捏了,可惜。”
“你让你心腹把你用完的药水罐子都找个地方处理,可是都被他藏起来保存着。”
众兽听完,又看着垄端,想看他如何解释,可他们只见他抿着一张唇,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垄端心里想着无数个谎言,却没有一个说的出口,说出来也未必会受得他们信任。
现自己的所作所为已被他们得知,况且还有他兽城的人,不到一日,便会满城知晓。
兽城的几个兽人没有听到他为自己辩解,满脸失望。
他们本来是在巡逻着,见到狼族族长带着族人前往黑暗森林,便一问究竟,知道他们要解决邪兽王,而且他们族长实力强大,也想着助一下力,却没想知道了兽王的真面目。
他们此刻无比伤心,昔日兽王为了城里的兽人做出来多少贡献,此刻却听到他与众兽痛恨的邪兽王有勾结……
他们心里五味杂陈。
狼族的兽人亦是如此,看着光明磊落的兽王却做出令人厌恶的事,他们也皱起了眉。
而银炽一开始看见他们俩传递的神色就知道两人不对劲,但还是自己的雌性更重要,他来到元欣欣身旁,知道她只是暂时昏迷,便放下心来。
听到这个邪兽彻底与兽王绝交,说出的事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要是他晚来,他们是不是会对欣欣做出危险的事。
想到这个可能性,银炽眼底锋芒一闪而过。
“拿下他们两个。”
听到银炽的命令,狼族兽人立马上手想压制住他们。
知道他们接下来的举动,垄端化身兽形就想离开这个地方,银炽察觉,瞬身过去用狼爪紧紧扼住他的脖子。
长青看到垄端被抓的青白的脸色,缩了缩脖子。
本来看到垄端想逃走,他也想跟着逃,此刻他看到银炽的威力,还是作罢。
银炽抓着他脖颈的手越来越用力,垄端没想到只差一阶实习差距竟这么大,在他手中竟无还手之力!
下一秒,银炽松开手,然后一脚踩在他身上,“把他带回去先关着,由他们兽王城自己处置。”
他又看向一旁想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长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他也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