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后,冰璇儿也在许家待了下来,许平白日里会跟她讲解一下阵法知识,晚上也会教导一些阵法姿势。
她学的很快,很用心,许平教的也很用力,忙进忙出,两人皆是身心愉悦。
而苍梧宗更是亲自派人前来贺礼,对于这些礼物许平自然是照单全收。
只是她们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小心的,竟然派了个女弟子前来……
号称是冰璇儿的同门师妹,元霜,长得是闭月羞花,倾城可人,尤其是一身境界同样不低,筑基三层!
那,许平可就不客气了,在一阵软磨硬泡言传身教之下,这位苍梧宗女弟子瞬间就想通了!
待得知许平的好后,元霜更加有些乐不思蜀了,竟是生了想留下来的心,这里不仅有花不完的灵石,还有随便当饭吃的丹药,想要修行就有秘境,若要研究阵法,这仙尘镇中任意一处阵法都完爆了苍梧宗……
难怪冰璇儿师姐会喜欢上他!
这不是巧了吗?择日不如撞日,三日后,又是一场喜宴举办!
夜里,洞房花烛,三公主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委屈之意,她躺在床上,横竖睡不着,起来随意走走,却有意无意听见许平那边传出的阵阵若有若无的声响……
三公主面色羞红,心中又很是纳闷。
她……跟冰璇儿明明师出同门,为何发出的声音却如此不同?
冰璇儿的声音犹如谭谷幽幽,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元霜的声音如撞钟击鼓,时而高吭,时而激昂,绕梁三尺!
三公主的那颗心不禁产生了丝丝动摇,要不……我也试试?
可转念一想,自己如今还不能,这就是公主的命,她的人生不只是自己的,更是为了大乾。
一夜过去,次日,许平从冰璇儿和元霜师姐妹口中得知了一个消息,原来苍梧派竟然关押着一位妖女!
许平面露喜色,这苍梧宗可真是个大宝贝,听说她们的师尊颜值也是不低。
“相公,你莫非是想……”元霜见许平的神色,已然有所猜道,如他这般出色的男人,自然不是容易满足的,但她也看的很开,只要许平好好待她,旁的都无关紧要。
“可是,相公,那地方可是有我苍梧派的锁妖大阵看着,你若是想接近恐怕很难。”
面对元霜担忧的神色,许平捏着她如玉的下巴道,
“任何阵法都会有破绽和漏风,霜儿,莫非你忘记了你相公最擅长的是什么?”
元霜脸色羞红,想了起来,许平最擅长的就是见缝插针了!
嘿嘿,见到她欲拒还迎,一脸娇羞的模样,许平食指大动,又想品味琼浆玉露了,刘芸自然也没有拒绝,很是主动的将美味佳肴摆了出来。
苍梧宗,宗主秦淮月见到元霜回报消息的信件,眼中是藏不住的震惊!
什么情况?
苍梧宗成立百年,从未出现这般危机,不过区区几日,竟然连续折损两大爱徒。
这许平到底什么来路?
这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呢,怎么到许平这,就连送贺礼的弟子都被拿下了?
秦淮月伸出如玉般的手揉了揉额头,不知为何,她只觉脑袋有些疼,而且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望着如今宗门内还有的十几名女弟子,想到元霜和冰璇儿都在信中交代,下个月,她们会带许平一同回一趟苍梧派。
秦淮月暗自琢磨着,看来是适合让这些定力不足的女弟子闭关躲一躲了,这次劫难她们境界低顶不住,只有自己亲自上了,她修炼上百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不信这许平一个金丹境在苍梧宗的地盘还能将自己拿下不成?
一想到这,秦淮月微微释怀了,这种事情绝无可能!
想罢她闭上了那双美艳动人的眸子,静静打坐修行了。只是她不知,那许平已然到了苍梧宗的地盘。
苍梧宗后山,许平刚一踏入,就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阵法能量,同时在阵阵的能量波动中还隐隐有着一道十分好闻的气息,他脸色一喜,想必那就是所谓的阵中妖女了。
今日我许平为了大乾的安危,自然是绝无可能放过眼前大妖的可能。
这座阵法连接着山石,不仅错综复杂,还很大,便是许平这般的阵法大师,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了,那女妖正被困在一处枯井当中。
许平还没走上前,那井底已然先一步传来声响,“小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只要放我除了,你要妹妹做什么都愿意。”
这魅惑至极,勾勒心神的声音,便是许平已是浑身一颤,难怪人族修仙者很少会去找女妖做伴侣,这他妈的一般修仙者根本把握不住啊。
只是一道声音就如此,那到了晚上还得了?
许平身体里的灵源真火迅速升腾而起,将那股魅惑消灭的一干二净。
那枯井里的女妖见许平竟然没有中招,以为是还不够,连忙又道,
“小哥哥,你还在不在啊?妹妹挺急的!”
许平嘴角邪魅一笑,心中暗道,这般小手段也想对我起作用?我便看看你有什么花招。
说着他走上前,装出一副被迷惑的模样,往枯井底探去,见境地之下正是一个少女,姿色秀丽,清雅绝俗,若是一般人恐怕还真会把她当做一位绝美的少女。
但许平却能感觉到她骨子里的风骚和魅惑,尤其她还有着一双桃花眼,这他妈不是妖还能是什么?
许平之前也杀过妖,可惜是只牛妖,不能成为胯下坐骑,实属遗憾,今日,说不定,能填补自己内心缺失的那一部分。
“你一个人在井底玩什么呢?”许平笑着问道。
“我,我是这山里的猎户之女,一时贪玩,不小心掉到了井里面,大哥哥,你救我出去好不好?我定然好好报答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尽媚态的模样,一条香滑的小舌头也是有意无意的在许平眼前游来游去。
许平心中暗道,你他妈以为我是老实人呢?编,你接着编,但脸上仍是不动声色的道,
“那你准备怎么个报答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