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结界后,知稻乐发现结界内空无一人,皱着眉头打量着四周,结界没有被破坏的痕迹,那就是布执道自己出结界的,但是为什么呢,如果是遇到了危险他没道理会出结界。
就在知稻乐思来想去的时候,天上有一只魔兽朝她俯冲而来,她当即神色一变,脚底下生出两道浅浅的符印,抬头去面对未知的危险,双手正打算抬起……
就见一只蠢兽撞到结界上,然后嗷嗷叫着从结界上咕噜咕噜的滚了下去,滚到了地上,跟着的还有一道人影从半空中直直落下,知稻乐好看的眉眼皱缩睁大,来不及多想,两道符印瞬间加深弹跳起射,去接住了从空中掉落的人影。
知稻乐伸出单手去抓布执道,布执道情急之下从小双尾身上跳下来后也是蒙圈了一会儿,这回看到知稻乐朝自己奔来,心仿佛在那一刻就安定了下来,他也朝她伸出手。
【还差一点点,马上、就、抓到了!】
知稻乐抓住布执道伸来的手,将他迅速带入自己怀中……咳咳,没有暧昧发酵啦!
然后知稻乐看向地上刚刚爬起来的小双尾,毫不客气的把对方当做跳板,带着布执道平稳落地。
“嗷!”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在这片土地上久久不能消逝。
知稻乐掏了掏耳朵,看向布执道问道:“你们出结界做什么?”
布执道眨了眨眼睛,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们想去找你。”
“找我?你知不知道,如果刚才我不在你得摔成残废!”知稻乐不解道,然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于是放缓了些语气接着说道:“在你没有彻底学会驾驭它之前,不要再去冒险了,我可不想带着一个残废行走江湖。”
说完,她独自朝结界内走去。
布执道看得出来她是有点生气了,他拧了拧唇,【她,在意,我?】
见她走进结界,他连忙跟上,全然把小双尾忘记了,不过刚建交,忘了也挺正常。
知稻乐将不知名肉类串在洗干净的木棍上放到火上去烤。
布执道坐到石暾上,打量了知稻乐好几次,最后酝酿好了后,才朝她说道:“我听你的,那你能不能教我?”
知稻乐闻言看向他,好笑道:“我能教你什么?你可是善美派。”
一般一座城池的能力都是来自始祖传承下来的用来驱魔力量,八大城的人将这种力量称为魔力,开局说过临渊川陆只有三种派系,由派系衍生出八大城池,开汜城属于善美派。
布执道一对杏目认真的看向知稻乐说道:“你会开汜净化之力,还有城墙那次的一跃而起和刚刚的符印弹射,我知道,那是斗寅城的魔术,你会的肯定很多,你能不能教我?我想变强!”
“你想多了,我就会这两个。”知稻乐表面上淡淡的回应道,但实则内心里在懊恼的暗自反省,【我在他面前暴露的太多了,虽然知道他和家里不可能有关系,但是以防万一,我以后还是要隐藏好自己的实力才行。】
布执道注视着她,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知稻乐身上一点魔力都没有涌现,但是他知道,她一定不普通。至于她婉拒了他的请求,他也没有多大失落,毕竟她能稍自己一路已经是莫大的恩情了。
知稻乐注意到他眸底的失落,还是不忍的开口说道:“我可以教你,行走江湖间,见了各式各样的魔术,虽然我都不会,但我能说出个一两句,我说法子,剩下的能不能修成全看你自己。”她话已至此,提前给他打好预防针。
布执道闻言惊喜的看向知稻乐,那双眼睛好像会说话似得,闪的啊……
知稻乐被闪的愣了几秒,然后转移话题说道:“先吃饱休息,明天开始教。”
说完,她把手中的肉串递给布执道,布执道看了看她手中的肉,那是不知名生物的肉,他不认识,而且看起来好奇怪啊,还留着绿色的不知名液体,他朝她微了个笑,摆了摆手,“你吃吧,我吃水果就好。”
知稻乐心里偷乐,看小执着的表情她就知道,他不敢吃这肉。
“这个肉超嫩的!”知稻乐一副你不识货的样子,可惜的摇了摇头,自己大口大口的吃肉,她咬开不知名肉体后肉香瞬间肆意。
布执道咽了咽口水,默默吃起了水果,那个肉他害怕她是从某种虫形魔兽上取下来的肉。
知稻乐找的果子中有几颗仓兰果,布执道就特意把果子拿去给双双。
双双一口一个果子,一边感动的落泪:这只雄性知道给它送吃的,而那只雌性呢!利用它,还把它当落脚点!痛死它了嗷呜呜~这么看来还好是契约的这只有父爱的雄性好,那只雌性呸呸呸!
布执道以为它是被踩哭的,一边投喂一边摸了摸它的头,“可惜我只会净化之力,不会治愈之力,你忍一忍,等明天天亮了我找点草药给你吃,吃了就不疼了。”
双双也知道吃药不疼,亲昵的蹭了蹭他,【他真好耶,他要给我找药诶~】
知稻乐早就烤起了新的一块肉,她注意到布执道那边的动静,歪了歪脑袋,【这头蠢兽这么快就接纳了小执着,看来小执着还蛮有德基城的天赋嘛!】
思绪一转,她想起那枚布执道身上的戒指,走神的她把肉烤的半生半熟就送进口中咀嚼,绿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留下,夜色下森森渗人。
布执道回来就见到这一幕,他顿住脚步,心生寒意,害怕的倒退了几步。
【虽然她帮了我很多次,也没有趁人之危,但难保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以后一定要和她保持距离!】
知稻乐吃完了,不在意的抹了把嘴巴,把手随意的抹在了石头上,把布执道看惊呆了,虽然他有的时候晚上偷摸出城驱魔也会从简,但是也不至于如此不干不净啊……
一瞬间觉得在他心里的知稻乐身上的神秘形象稀里哗啦的碎了,也是,一开始,她穿着本来就是脏脏的,头发也乱乱的,行为也没有礼数,或许她真的没有骗他,她只是个普通人,只是在行走江湖间碰巧学了点本事。
布执道心里烦乱的想了很多,然后选的睡觉的地方离的知稻乐较远。
反观知稻乐这边,一点也不在意他这些小心思,这个世道男子避嫌女子很正常嘛~
她慢条斯理的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把手擦了个干净,朝背对着她已经躺下的布执道看了一眼,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