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些钱是我爸爸的救命钱啊,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
赵美书像疯了一样,抓着她妈的胳膊,不停的追问。围观的人个个摇头叹息,所有人刚才还觉得这女孩子太贪得无厌,分手了还跟别人要一百万。现在才看清,这女孩也是个可怜人,被自己的亲妈骗的身无分文。
赵美书她妈没想到这事被现场戳穿,被女儿不停的质问,她慌乱的解释道:
“美书,不是我不救你爸爸,我托人打听了,救不了啊,花多少钱都救不出来。你爸爸被抓,房子也都被查封了,我和你弟弟连个睡觉的地方也没有。妈妈住哪里都没事,可是你弟弟还小,他要上学,长大了还要娶老婆,我不给他买房子,他可怎么办啊”。
“这就是你的理由,这就是你骗我的理由?呜呜呜”赵美书边哭边说:“你心里只有儿子,你就不为我考虑考虑吗?你知不知道,你给你儿子买房的这些钱,都是我用分手为代价换来的,你用我的幸福为代价,给你儿子买房,你还有良心吗?现在你还怂恿我跟别人要钱,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手里的摇钱树吗?呜呜呜”。
“妈妈也不想啊”赵美书她妈也开始哭起来,还边哭边解释:“妈妈也是为了你着想,你跟他多要些钱,你以后的生活会好过些”。
“恐怕是你和你儿子的生活会好过些吧,你还想和以前一样欺骗我,想让我给你转生活费,想要我丢人现眼要钱养活你们,你想都别想”。
说到这里,赵美书虽然眼中还流着眼泪,但是整个人的神情变得不再悲伤。眼神也逐渐变得刚毅,她盯着她妈妈看了好久,突然抬起手擦干脸上的眼泪,转身梗着脖子对程志刚说。
“我最后求你一件事,借我一万块钱,半年内一定还你”。
程志刚都愣住了,他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赵美书这样硬气过。虽然他不知道赵美书要干嘛,但是,一万块钱对他来说不算多,当场就给转过去。
收到钱,赵美书对程志刚说了声谢谢,然后仔仔细细的擦干净脸上的眼泪,整理一下仪容。
转过头很严肃的对她妈妈说道:“我这里所有的东西,除了现在这一身衣裳,都被你拿走了,我也不打算要。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干,你就好好的养你的儿子吧”。
说完之后,赵美书转头就走。这下她妈妈傻眼了,没想到女儿会这么绝情。追上去拉着赵美书的衣服说道:“美书,你别这样,你走了你让我怎么活啊。”
无论她妈妈怎样祈求,赵美书头也不回的离开。那个一起跟着来的男的,还想上前说什么,被赵美书几句骂退。
一出闹剧就这样以不可思议的方式结束,围观的人被这波瓜差点吃饱,三三两两讨论着散开。
程志刚被闹得也没有心情继续逛街,等唐西这边付清八哥的钱,三人就近找了一家餐馆,随便吃了点东西。
饭后何照泽将两人送到程志刚家里,自己先回家去了。
唐西到程志刚家又坐了一会儿,这才开着自己的皮卡离开。
刚从沿河路出来,准备返回牧场,就接到苏乐康的电话。
“喜糖,忙不忙?”
“不忙,有事?”唐西把车停在路边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有个小事情麻烦你”苏乐康说的吞吞吐吐。
“你说呗”唐西记得苏乐康平时挺干脆一人,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要说的事情很难。
“是这样的”苏乐康说道:“我这边认识一个朋友,是你们县的,就在你们县里开酒楼。他托我想请你吃顿饭”。
让苏乐康帮着请自己,唐西想不到是什么人。不过联想到这人在是开酒楼的,唐西心里有所猜测,试探着问道:“三号楼?”
“哎,就是三号楼的老板”苏乐康听到唐西猜出来,立刻顺杆子说道:“他手下的那个经理,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你了。我这个朋友听到后很生气,已经臭骂了经理一顿。心里还是过意不去,这才托我请你吃个饭,当面向你赔礼”。
苏乐康说的好像三号楼的老板一开始就很重视唐西,其实真实情况并非如此。三号楼的老板丁雨平,昨晚就从酒店经理那里得知,店里最近很受欢迎的黄羊肉供货商不供货了,原因他也了解的很清楚。
是酒店的经理为了讨好另外两个客户,得罪了养黄羊的老板。不过丁雨平也不在意,在他的想法中,一个乡下养羊的土包子,得罪也就得罪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说黄羊肉断货,他也不在意。不是说他不在意酒店有没有黄羊肉,而是他知道黄羊肉除了县城供货的渠道,还有另一家也可以供应。
他想的另一个供应黄羊肉的人就是苏乐康。而且丁雨平很了解苏乐康,知道苏乐康这人背景很深,手段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