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老家,正是最无聊的时候,一个能一起说话的都没有,就连小学生也都忙着上课。
唐西除了偶尔和爷爷去地里干干活,其它时间只能在家里玩手机。
这样混了一两天,唐西感觉浑身难受,想了想,何不趁着这段时间,把空间里好好整理一番。毕竟那么长时间没有人住,房子已经烂了,院子也成了荒林。
说干就干,唐西躲开爷爷奶奶,进到空间,先准备统计一下要收拾 的东西,做到心中有数。
首先要做到就是把木屋整个拆掉,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修补没有意义,还不如拆了重建。
再把院子里的树木杂草清除,还有鱼塘里的杂草也要清理,仔细一算,要干的活挺多的。
拆除木屋最简单,整个屋子都已经腐朽了,虽然说不会像屋里的桌椅一样一碰就倒,但也用不了多大力气,把几处相对牢固的地方锯开,从后面一推,木屋就整个倒了。
唯一不好的就是灰尘比较大,好一会才尘埃落定,推平容易,收拾干净却难,花了小半天时间才把残渣清理完。
拆完屋子,唐西这才发现,木屋的地基竟然是一块完整的巨大青石。青翠的颜色和池塘堤坝是同一种石料。
整个青石地基长宽和整个木屋一样,高度有一米,有一半埋进土里。像是被利刃切割的一样,整整齐齐的。
之前上面被木屋的地板遮挡,周围又都是杂草,这才没有发现。现在清理出来一看,挺震撼的。
这样的石块,显然不会是天然形成,不知道当时造房子的人,是怎么弄出这块巨石的,又如何运到这里当做地基。
难道是这空间里也有像外面一样的现代工具,或者这里的人有非凡的能力?这些都只是胡乱的猜测。
拆完木屋,接下来就是清理院子里的树木杂草。
这是最麻烦的,院子里的树木不但长的稠密,而且普遍粗壮,有几棵树已经到唐西双手环抱不住的地步。
这对于只砍过小树的唐西来说,是很大的挑战。可是这个活只能他自己干,所以只能在干活的时候多留点心,稍有不对,及时跑出空间。
唯一的好消息是,家里各种工具齐全,甚至还有一把油锯。爷爷干了一辈子农活,别的不说,各种各样的家具都有。
就这样,干了整整三天,他才把院子里的杂草树木基本清除干净,只留下三棵最大的,因为油锯型号太小,对付不了大树,只能让它们暂时活着,后面再想办法。
经过这几天在空间不停的折腾,唐西还发现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现象。就是在空间环境里,他能轻而易举的拿起超过自己十倍重的东西。
当然也有限制,这个东西不能和地表连在一起,就比如说,没有锯断的树木,哪怕很小的,他也拿不起,但只要锯断,就很轻松。
有了这个发现,让唐西干活又轻松了很多,他还趁机把院子外面的树木也清理了一些。锯下来的树桩,他都按照提前计算好的尺寸,截成需要的长短,只等着晾干了,就拿出去开成木板,到时候建房子用。
接下来几天,他又把鱼塘周围的野草清理出来,还把果园里的野草清除,忙的昏天暗地的,就连爷爷奶奶都有些担心。
每次吃饭的时候都说,让他不要整天躲在屋里玩手机,多出来走走。
唐西也感觉这样不行,恰巧这时候,马师兄打来电话,说是两件瓷器安排好在下周拍卖,问唐西要不要来。
唐西一想,自己暂时也没有事情可干,不如回去一趟,一来看看拍卖;二来也和以前的同事聚一聚,有几个平时玩的好的同事,走之前不打声招呼也不合适。
给爷爷奶奶说了一声,第二天一大早就坐高铁回到了首都。
这次没有委屈自己,找了一个好一点的酒店。晚上和马师兄一期吃了个饭,因为第二天有事,没敢喝酒。
拍卖过程既无聊又让人心急,等到唐西自己的瓷器拍卖成功后,他就和马师兄打声招呼后退出了。
虽然有了很长时间的心里铺垫,但是当拍卖成功,自己真的拥有这千万的时候,还是让人激动难耐的。
这种心情,直到拍卖结束,才稍稍有点缓解。马师兄也很理解,亲自把唐西送回酒店,留了下唐西在酒店慢慢缓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