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兽呢?不是说在楼上吗?怎么一根兽毛都看不见呢?你该不会骗我吧?”菲尔曼冲着郑西洋怒吼。
在贴身护卫确认房内没有危险以后,菲尔曼首当其冲冲进房内,无论是撅起屁股跪趴地面查看床底,还是粗暴打开衣柜各种搜查,他都没找到小兽身上的一根毛。
菲尔曼的其他兄弟和迪哥斯也进房内帮忙搜查,连窗户都检查过,完全是从里面反锁的,根本不可能从窗户这里逃出去。
郑西洋茫然的看着房里的一切,不可置信的退后两步,再三确认没有走错房间后,他才苍白着脸,颤颤巍巍走到菲尔曼跟前。
“瓦格纳少爷,我真的不知道小兽跑了,刚才房里明明还有人和小兽,不信您可以问一下我的店员,他们都看到的,我真的没骗您。”郑西洋据理力争,不能让对方认为自己在骗他。
现在小兽跑了,他没有筹码在手,他身后的人不一定会保他,现在他绝不能得罪瓦格纳和霍夫曼两家少爷。
“我信你个鬼,房内一尘不染,你说刚才房内有人,那应该有迹可查才对,但我们不是瞎子,有没有人住过这里,我们还是能看出来。”迪哥斯阴森森的说道。
迪哥斯早在楼下就想发飙,如果不是看到菲尔曼对小兽那么热衷,他早在楼下就想教训郑西洋。
谁知道本想跟着上楼看热闹,却发现自己再次被人耍了,他不生气才怪。
郑西洋更茫然了,他呆呆的走到桌子前,伸出食指抹了一下桌面,将食指放在眼前。
看着干净的食指,郑西洋有苦难言,刚才明明有人坐在桌旁吃饭,怎么桌面上这么干净呢?连灰尘油渍一点都没有,这不科学啊!
对哦!厨房刚才都没人,怎么刚才那些人在吃饭呢?他们的饭菜从哪儿来的?
正当郑西洋还在思考着阿瑾他们去哪儿的事,菲尔曼已经不耐烦了,眼看这个店家问什么都不回答,只在那里发呆,他直接用眼神示意护卫上前教训对方。
直到一拳揍在他脸颊上,郑西洋才回过神。
在护卫下一个攻击到来前,他就习惯性挡下,他的反抗让菲尔曼一伙人很是不满。
迪哥斯也示意自家其中一个护卫上前帮忙,他要让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知道,欺骗他们的后果。
有了第二人的加入,郑西洋只能被动的挨揍。
已经离开旅店,站在店外不远处街角的多多一伙,用神识将店里的一切看在眼里。
早在郑西洋下楼那会儿,他们就一直用神识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当他们看到郑西洋想带人上楼找他们麻烦时,多多就当机立断,呼喊钱夹出来,吩咐它打开领域,让大家通过它的领域离开房内。
阿瑾在离开前,还特意用洗涤术清理房内的一切,让房内连一颗尘埃都看不到,清理掉他和钱夹、呜噜噜兽生活过的痕迹,还有刚才他们在房内制造出来的脏污,才迈步踏入钱夹的领域里。
他们通过钱夹的领域,直接出现在旅店斜对面不远处的街角,继续用神识观望房内的一切。
而钱夹、呜噜噜兽和梼杌,同时在外面,很容易引起旁人的关注。
为了避免引起骚动,就继续留在领域里待着,它们也透过钱夹的领域之门看到房内发生的一切。
郑西洋最后被两个护卫揍到爹妈都认不出来,菲尔曼和迪哥斯才放过他。
经过这么一遭,菲尔曼对捕捉小兽的事也变得意兴阑珊,他和迪哥斯带着一大群人大摇大摆的离开。
离开前,迪哥斯还派人到厨房里,取出一大缸女儿红带走,当然他是按照市价付了钱的,他再怎么纨绔,也不会出来吃喝玩乐都不付钱。
他们做纨绔也是有原则的,绝不做违法犯罪的事。
眼看这群纨绔离开店里,伙计们才敢靠近自家老板,七手八脚将人抬到床上。
清理伤口的清理伤口,出去请巫医的早就跑出去请了,还有大部分员工都跑到楼下整理大堂,将被掀开的地砖,重新铺在地板上。
各个各司其职,看得出来郑西洋平时御下有道,在他伤重的此时,都能自主找事情做,不用他监工。
郑西洋咿咿呀呀痛呼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咒骂道:“啵(别)给我搅(找)掉(到)他们,不谅(然)有他们好卡(看)。”
放狠话谁不会,刚才又不见你对着那几位少爷这么刚,围在郑西洋身旁的几名员工纷纷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