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酒量很浅,她不过是在大家一起敬酒的时候喝了几口,太阳穴便涨的厉害,包间内吵吵嚷嚷,苏酥呆坐片刻,决定出去转转。
包间的位置在二楼,周五的关系,各个包间几乎都被占满,隔着一道道房门她都听的到包间内传来各种劝酒吆喝声。
穿过走廊拐个弯,是二楼的一个小阳台,苏酥一眼就看到扶在围栏,向外眺望的卫休尘。
他上身只穿了件灰色卫衣,袖口还拉了上去,漏了半截手臂,苏酥又一次替他觉得冷起来。
她喊人,“尘哥,你在这干嘛呢?”
卫休尘闻言回头,看到苏酥后转了个身,仰靠在围栏上,晃了晃指间的香烟,“抽烟!”
不过烟只是夹着,还没点燃。
看到他的动作,苏酥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你往前一点,别靠的那么实,这围栏不太结实的样子。”
“会吗?”卫休尘低头看了看她嘴里不结实的围栏,非但没有躲开,还伸出手去晃了晃。
当啷当啷的声音似乎在应着苏酥的话,“还真不太结实。”
话是这样说,他却依旧没有挪开的意思。
苏酥又搞不懂他了,这人怎么一副赶紧把我摔下去算了的样子?
她又靠近些,观察了下发现围栏外面还有一圈护栏在,安全系数应该不成问题。
苏酥松了口气,无语道,“这楼层还是太矮了。”
看他站在十层八层的时候还敢不敢这样。
“你怎么也出来了?”
被他问起,苏酥才想起来她头疼来着,但是风一吹好像疼痛也就散了。
“被他们吵的头疼。”苏酥的视线回到他指间的烟上,“你烟没点啊!”
卫休尘把烟转在几个指间把玩,“忘记带火机出来了,懒得回去取。”
不知道为什么,苏酥又想到了下午在办公室时他攥着她手腕时的场景,叠在白色毛衣上的手指间干净修长、骨节分明,好看的过分。
苏酥收回目光,摸了摸裤子口袋,掏出一个打火机在卫休尘眼前晃了晃。
卫休尘没想到她身上居然还有这东西,看她得意洋洋的笑脸,卫休尘直接夹着烟放到嘴里,烟头向着她晃动的小手靠近。
夜空下,街边的路灯尽职的泛着橘黄色,照在两人的身影上,在地上投射出两道暗影,一高一低,高个的人略低着头,影子互相交叠。
“嚓!”苏酥按出打火机的火焰。
卫休尘“哎呦”一声,向后躲去,“小苏同志,你这是点烟还是夺命?”
有些旖旎的气氛顿散。
“对不起对不起!”苏酥连忙把火机撤后,“我不知道火苗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