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堂很少才会有人知道,因为没有那么多人有知道圣堂的资格。
而这个叶无痕却是知道,让他很是惊讶,看他那么年轻也不像是会知道圣堂的人啊。
“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圣堂的人,他是一个执法者,他的攻击和你一样也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神圣气息。”
松菘耸了耸肩说:
“可惜我不是什么神圣的人。”
“看的出来。”
“腻了,接下来我会全力攻击你。”松菘冷冷地说道。
“请。”叶无痕不为所动。
没有什么花哨的姿势,松菘就像散步一样走到了叶无痕身前,缓慢地将手伸向叶无痕。
整条手臂移动的很慢,但是周围的气场却是变化的很剧烈。
两人脚下的地板似乎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一般不断地颤抖着。
叶无痕感受到了空前的压力,但是依然淡然地面对着。
身体里隐藏在五张六腑和肌肉里的气劲都疯狂运转着。
头发也因气劲的翻涌不断地飘荡着,松菘也是一样的情况。
当松菘的手抬到叶无痕面门时,手指本是自然下垂的姿势猛然一张。
地板像是受到了极大地压力一般半径三米内直接下陷了半米。
叶无痕也因为猛然间的压力下瞳孔紧缩了瞬间,后退了半步。
之后松菘放下了手,压力瞬间减少,叶无痕重新将那后退的左脚收回,对着松菘鼓了鼓掌,说道:“你赢了。”
“我没赢,你只后退了半步,你比我强。”
“我不擅长攻击,所以你赢了。”叶无痕收起手中的竹笛朝着竹屋的方向走去。
松菘转过头去看着叶无痕的背影,忍不住问道:
“这片竹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为什么会觉得好?”
叶无痕停住脚步,没有回头,竹笛在手中敲了敲,然后继续走着,一边走一边说道:
“乱世之中得来的宁静自然是弥足珍贵。”
松菘心里仔细揣摩了一番叶无痕的话,觉得似乎是有那么几分道理。
同时他也知道宁静中的混乱也是弥足珍贵,恨得让人牙痒痒的弥足珍贵。
他就是在圣堂这么个宁静的地方造成混乱的源头所以那群迂腐的长老们才将他赶了出去。
如今混乱地源头来到了混乱之地倒是让他觉得有了一丝无趣。
因为到处都是混乱,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倒是刚才那片竹林倒是真的算是一片乐土了。
松菘不想继续将还在他头顶上的九个人一个一个的拉下马了,连第十都打的那么费劲。
他还去打前几个干什么?
……
自那次挑战叶无痕后,松菘将近有一年多没有去惹事生非。
安安静静的躲在了一间海拔很高崖壁上的小屋子里看着远处的一片海,那是他来时的地方。
他想回去了,在圣堂那么个世外之地闹事总是要比这种混乱之都来的好。
他讨厌极了那种杀一个人甚至都引不起路人们驻足的感觉。
就好像自己只是在屠宰场里杀了只猪一样。
让那些以为自己是屠夫的猪引不起任何情绪上的波澜。
“我不当英雄,不当恶人,我要去找那弥足珍贵属于自己的‘竹林’。”
松菘翻窗跳了下来,向着来时的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