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正的好东西肯定不能摆出来,你自己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就是不能让别人看到,过个三代,五代,保不齐这玩意儿就价值连城。
这种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猜得到,死皮赖脸想撬开他口的,他也预料到了。
让他愣神的是500块,怎么这变成100块了?
“爷们儿!咱先别说别的,你给我解释清楚,什么叫100块打水漂了呀?”
陈时一副惊讶,荒唐,难以置信的夸张模样:“天呐!就这些破烂玩意儿,你找我要500块。”
说着还把一沓大黑十给陶了出来拍在桌子上,大声说道:“你问问那些东西值吗?你问问他们去,他们自己都得羞死!”
老许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一沓的钱,咽了咽口水,胸腔起伏了两下。
“关键咱们是不是说好了?说500块,你把我家搬走都没事儿,我现在你又来这一套了。”
陈时:“什么叫我来这套啊?你没把正经的好物件儿给摆出来,我就不信这些破烂你都有,更好的你没有,再说了那边儿角落你放番薯的那地儿底下是空心的,你不知道?”
抿了抿嘴,喝了口一直没动过的米茶,停顿了一下,声音又降了下来:“再说了!我也不全要,我就挑几件我自己喜欢的,你觉得我是那种把人老底儿都给搬空的人吗?”
老许皱着眉,舌头舔了舔上嘴唇,右手往腰间摸了一下,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烟杆儿都被这周扒皮给拿走了。
“反正你说什么我都没有了,东西都被你搜刮走了。”
陈时深深的叹了口气:“哎!行吧!那我走,就当我识人不明。”
说完之后,把一直放在桌子上的一沓大黑十放进兜里,
老许的目光也跟着钱的行动轨迹落在了陈时在兜里。
咽了咽口水,直到看不到钱了,才变成一副目不斜视的模样。
实际上心里纠结的要死,这他妈可是500呀,500呀。
眼看人都快走到屋外了。
“等会儿!”
陈时背对着老许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但是一转身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不见了。
“又怎么了徐大会计?你要坑我坑到什么时候啊?那100块钱我就当打水漂了行了吧?”
老许抿了抿嘴,他娘的,好想来一锅烟!
“你喜欢什么样的老东西?”
陈时又坐回了老许身边,还给对方点了根烟:“画!有吗?”
“有!”
陈时试探性的问道:“青铜器有吗?”
老许瞥了一眼陈时:“有石器要吗?”
陈时被噎个半死,他严重怀疑就算是有石器也是拿来给他开瓢的,心想也是,一个地主也不太可能有青铜器。
那玩意儿估计都在土里埋着呢。
“咱得先说好了,撑死了给你拿两件儿,你还不能跟过来,我给你拿什么就是什么。”
陈时:“老许,你疯了吧,你要到底下给我画一幅小鸡啄米图,我也拿走啊。”
对方没好气的回应:“小鸡啄个屎,你爱要不要。”
陈时:“行,行,行,你爱拿什么拿什么,但是两件儿是真不够,不是给你500块钱吗?100一个,你到底下给我弄五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