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他也是想着等女儿情况好点了,再问她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的。
现在见她躺着不能动了,还一脸自我感觉良好的模样,也就不等了。
“说吧,昨晚你干嘛去了,不是说在和同学玩滑板吗?怎么又去山上了?”
除了在公司,权唯夏还真没见过爸爸如此严肃过。
她知道这次可能跑不掉了,就可怜兮兮的看向了妈妈。
盛苡纯本想在护着女儿的,现在也和老公统一了战线。
刚刚顾赫初都已经挨揍了,她不说出个理由来,即便不揍,也要好好训一下。
要不然以后还不知道要野成什么样子。
眼见妈妈也沉着脸,权唯夏又看向哥哥,想向他求救。
可权唯森直接转过头,眼神都不和她对视。
求救无望,权唯夏脑筋一转,直接玩起了苦肉计。
“哎呦呦,我好疼啊!”
盛苡纯一听就心软了,连忙起身查看。
“怎么了怎么了?哪里疼啊?”
权唯夏苦着一张脸,“腰疼,腿疼,肋骨疼,就连脑仁也跟着疼。撑不住了撑不住了,我要睡一会才行。”
她这演技实在有点浮夸,一看就是装的。
可鉴于她的确受伤严重,也有脑震荡,权烨燊和盛苡纯也不敢再多问,只能由着她闭眼装睡。
“行,你先睡吧!回头再说。”
很清楚她是不想和大人多说,权烨燊和盛苡纯还有乔淮意只好先出去。
留下权唯森和乔伊恬继续陪着她。
“好了,爸妈和乔叔都走了,你不用装了。”
听着哥哥的话,权唯夏这才睁开眼睛,朝着他们吐吐舌头。
见状,乔伊恬走到她身边,坐进小沙发里。
“伤这么重,你还笑得出来啊!你知不知道叔叔阿姨刚刚有多担心?”
权唯夏当然知道,所以才那么故作轻松。
虽然她刚刚叫疼是有演的成分在里面,可其实也真的有些疼。
她笑了笑,故意岔开话题。
“呀,你这手上是呀?哟,我哥也有呢!”
说着还一脸坏笑,眉头上扬了几下。
“难怪不告诉我们,就一声不吭的跑去旅游了,结果是有好事发生啊!”
“快跟我讲讲过程?我哥这一直睡不醒的脑袋,是怎么拿下你的?”
见她不愿意提昨晚的事,乔伊恬也不问,就简单的陪她继续聊。
旁边,权唯森就静静的听着,回忆起昨晚嘴角还会泛起几分笑意。
可一想到妹妹也是昨晚出了事,此刻躺在这里不能动,又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听乔伊恬面带羞赧的说了昨晚的事,权唯夏听的津津有味,时不时的还点评了一番。
“甜甜,你啊就是沉不住气,应该再等一等,等我哥先开口啊!”
之前乔伊恬也是这样想的,表白这种事一定要等着权唯森先说。
可经过昨晚,她已经不这么想了。
“其实只要彼此真心喜欢,无所谓谁先开口。”
尤其像她和权唯森已经是彼此喜欢很久的人,先开口的也只是捅破那层窗户纸而已。
所以乔伊恬现在真的没感觉自己先开口,以后就会吃亏。
听她这么说,权唯夏点点头。
“不过这次我哥的表现也算不错啦!虽然场地什么的很简单,到底也是很有仪式感了。”
对于这一点,乔伊恬也很满意的。
在那么多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前表白,这本身也是一种寓意,代表权唯森想要和她一起白头。
另外戒指的事,也很用心了。
哪怕只是求交往,他也用了单膝下跪的方式。
不管怎么说,结合这些年权唯森对她的种种,乔伊恬已经很满意了。
见她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权唯夏还忍不住揶揄一下。
“你可别太满足了,把我哥惯坏了,以后可不好御夫!”
御夫两个字让乔伊恬的脸又红了几分。
见状,权唯森嘴角也带着些笑意,道:“你又不疼了?”
权唯夏当然疼,而且一笑起来,伤口就牵扯着疼。
可她还是为他们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