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歌？”林凡失声道：“竟然是她！！”

闻言，饕餮等人狐疑道：“你听说过？”

“没有。”

“那你大惊小怪什么？”

“虽然没听说过，但感觉挺厉害的，表达一下震惊之情，怎么了？”

“”

林凡当然没听说过，他一个人类，怎么可能知道妖族的事。

饕餮斜了他一眼，“找打吧你！”

“哈，皮一下很开心。”林凡笑道。

与他轻松的表现截然不同，鲲鹏则是浑身颤抖，惊呼出声。

“凤九歌！！你再说一遍！真的是凤九歌吗？！”

“不可能，这不可能吧？可能吗”好好的一只鲲鹏，像是失了智一般，不断地重复。

凤皇也没好到哪里去，短暂的失神。

有那么夸张？林凡等人对视一眼。

疑惑的同时也对这个凤族的先祖，产生了一丝好奇。

仅仅只是一个名字，就能让两位妖族半神失态成这样。

她，到底有多恐怖？！

看了一眼两人，饕餮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好了，别在这咋咋呼呼的了，赶紧的，说清楚！”

半晌，凤皇恢复了正常，“妖族历史上，曾经出现过几次大一统，每个统一妖界的人物，无一不是风华绝代之辈。

它们是妖族的大帝，实力都达到了恐怖的真神之境！”

“等等！”林凡听到这，直接打断道：“你在开玩笑吗？真神，那可是半神之上的境界！”

“现如今放眼全世界，都没有一位真神强者，你们妖族哪里冒出来这么多真神的？”

老虎赞同的点头，伸出爪子捋了捋胡须，“林凡说得对！”

“真神级别的存在，就连本王都是闻所未闻。本王劝你不要夸大其词，给自己脸上贴金！”

那可是真神，涉及到世界法则，甚至世界意志的境界！

达到了那个境界，举手投足间，就可以撕裂空间，为所欲为咳咳。

如此强者，怎么可能轻易出现？

“是真的。”凤皇认真解释起来。

“现在当然是见不到真神的影子，但是在很久以前，我们妖族确确实实存在过真神！”

“至于理由，可能是因为现在灵气变得稀薄了，不管是人界还是妖界，灵气都大不如前。”

闻言，林凡下意识道：“末法时代？”

“呃。”凤皇微微一愣，“这个形容倒是贴切。”

“末法时代，以蓝星现在的灵气浓度，基本上不可能再诞生出真神境界的强者，所以我们自然见不到。”

点了点头，林凡表示理解，看了一旁的赵乾一眼，发现他一脸的淡然，仿佛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你为何如此淡定？”

林凡眼神古怪。

“你这是什么眼神？”赵乾说道：“我好歹也活了几十年，某些层次的事，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灵气稀薄的事，在五阶强者的圈子里，并不算什么秘密。”

“当年，我人族也是有大帝存在的！”

说到这的时候，赵乾语气显得极为振奋。

谁言人族无大帝？林凡心中默默的接茬。

大帝也就是真神强者，其实力之强，简直无法想象。

“言归正传！”凤皇打断了众人的思绪，继续道：“我凤族的先祖，凤九歌前辈，就是妖族的最后一位大帝，也是唯一的女帝。”

“现在你们知道，她的实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