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当中,只留下了一片残影。
此时此刻。
青青好似化身鬼魅一般,游走在那些家丁的身边与身后。
虽然手无寸铁,但凭借赤手空拳,也让那些家丁吃足了苦头。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七名家丁,连带着一个家丁头目,皆是倒在了地上。
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当场昏厥。
当然,也有一些是倒下之后就不想起来了。
没别的原因。
他们是真的打不过青青啊。
与其吃那个皮肉之苦,还不如赶紧认怂呢。
而见到这般场景,那孔仲远都有些麻了。
这,真的是女人?
真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女人?
这特娘的也太能打了吧?
陆伯玄这厮,究竟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个怪物的?
而陆伯玄的反应则与他截然相反。
他此刻亦是满脸的轻松自在。
还是身边有个护卫好。
至少不会被欺负啊!
而另一边。
打翻了这些家丁的青青,仍旧没有停手的意思。
她转头间,便大跨步朝着孔仲远走了过去。
“你!”
“你要干什么!”
孔仲远面露惊慌:“我……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不能动我!”
听见这有些似曾相识的话。
陆伯玄也是不受控的笑出了声。
他径直望着孔仲远道:“孔祭酒,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呢?”
若他没记错的话。
这话,就在不久之前,他才刚刚说过。
但当时孔仲远是怎么说的?
陆伯玄挖着耳朵,轻描淡写道:“这个人我不认识,她收拾你也和我无关。”
“所以,就算是陛下要找人算账,那也找不到我的头上。”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陆伯玄这一招玩的,那叫一个漂亮。
孔仲远听了这话,脸色黑的就跟锅底一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可是万万不会想到,局势会在瞬间改变。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孔祭酒,现在在这做主的人是我了。”
陆伯玄满面得意的走到了孔仲远的面前道:“孔大人,我看你的筋骨好像也有点紧,要不我让我妹妹帮你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