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和赵宏齐齐沉默,随后将王秦抬起来送医。
20分钟后。
主将营帐。
“将军,情况就是这样,不知该如何处理?”赵宏朝姬正阳拱手询问。
这事儿跟他是没多大关系的,态度可以自然一点。
而且易清刚来第一天而已,他还能有所偏颇不成?
他现在帮易清说话不仅是给自己找麻烦,也是给易清找麻烦。
作为施害者的易清则是安安静静站在阶下。
这次会出现如此巨大的失误,根源还是在于他对自己的实力没有足够清楚的认知。
都已经把攻击模式切换到和平了。
都已经只是上去宠溺一拍了。
还要怎样?
常言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骂娘。
易清觉得自己多少还是占点理的。
唯一不足的是,王秦实在是不抗揍。
如果对方只是个鼻青脸肿,事情绝对不会发展到现在这种情况。
他沉默着,赵宏沉默着。
姬正阳也沉默着。
从易清离开到现在,半个时辰的功夫都没有!
看这小子一开始的表现也不像个刺头啊
罢了,此事还是交由祝公定夺吧。
这小子到底是祝南星举荐过来的,如果没有这层关系在,他现在想怎么安排易清都可以。
思忖过后,姬正阳从大椅站起,“于治军而言,残害同袍,其罪当诛,虽说你这多少还能算是有些许情有可原,但一个免职打入敢死营的责罚是逃不掉的。”
“不过,你尚未正式入我军中,又是祝公所荐,那我便再给你个机会。此事我会修书一封,你且带回交予祝公。”
说着,姬正阳抬手凭空引动电光刻书,随后将电芒纳入祝南星的令牌并丢给易清,“你可以走了。”
言下之意就是我放你一马,你也别再舔着个逼脸回来了。
易清无奈,还很愧疚。
现在的他像极了第一天去上学就因为殴打同学被劝退的学生。
草,逝去的记忆忽然开始攻击他。
易清张了张嘴还是没再多言,拱手侧头,“谢将军,在下鲁莽。”
说完,他转身离开营帐,掏出回城符锁定城主府传送。
画面一闪。
他已经回到城主府外。
门卫换了,但他们好像有统一价格,又是20银币不翼而飞。
md,迟早给你们全举报了!
易清脚下生风,再次面见祝南星。
一进来,祝南星疑惑的目光就扫了过来,“早些时辰,令牌上的传音阵法已经破碎,你现在理应在军营当中才是。”
闻言,易清心虚的不行,但他也不想隐瞒,就直截了当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