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不上俺们,同样的,你在俺们眼里,也就是个屁,啥也不是!”
刘氏一向疼江秋月,像疼眼珠子似的护着,哪里肯让江秋月受半点委屈。
刘氏护犊子的做法,让江秋月十分感动。
她手指轻轻一动,于无形之中,又赠予刘氏许多好运。
刘氏顿时觉得身上暖洋洋的,人都精神了。
“阿嚏!”
钱金凤被水泼湿,身上凉飕飕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秋月娘,你这么粗俗,怪不得教出来的闺女,这般没教养!”
钱金凤自诩是秀才公的娘,整日高高在上端个架子,和苏子辰相处久了,她说话也文邹邹的。
听到钱金凤说她闺女没教养,刘氏哪能愿意?
她几步来到钱金凤对面,“说俺可以,说俺闺女不行!
你才没教养,你儿子,你全家都没教养。
咋地,你要是不服,和老娘打一架子?”
看见刘氏风风火火,那股子泼辣劲,钱金凤心里有些发怵。
见钱金凤怂了,刘氏忍不住笑了。
“你要是不敢和俺打一架,那你今后,见到老娘和俺闺女,记得绕道走!”
刘氏那股彪悍泼辣劲,属实让钱金凤害怕。
她打了个喷嚏,“阿嚏!我……我赶着回家换衣裳,懒得跟你多说!”
说罢,钱金凤灰溜溜的走了。
她打不过刘氏,想叫人来帮忙,可她只有一个儿子,刘氏却有三个儿子,想想还是算了。
等她家子辰高中状元的那天,她一定要江家人好看!
钱金凤走后,刘氏来到江秋月身边。
“秋月,记住了,对待钱金凤这种人,她泼辣你就要比她更泼辣!她才会怕你!她怕你自然就不会再来惹你了。”
“嗯。”
江秋月点头,“娘说的我记下了。”
寒冬的深夜冷的刺骨,好在江秋月提前做了准备,给一家人都买了新的厚棉被,厚衣裳。
她当初盖房子时,还特意做了烧炕的设计,如今,天冷烧炕,躺在被窝里暖呼呼的,别提多舒服了。
可这个格外寒冷的冬天,对村里的其他人来说,可就难熬了。
深夜,江秋月躺在被窝里舒舒服服的,一觉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起床,四周依旧是皑皑白雪,大雪纷飞,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积雪已经很深了,若是前几天,刚下雪的时候,还能去镇上赶集。
如今,雪越下越厚,目光所及之处,地上都是厚厚的积雪,每一步走在雪地里,都会发出吱吱的踩雪声。
整个村庄一眼望去,都是银装素裹的。
可就在这个极其寒冷的早晨,苏子辰来了。
江秋月有些无语。
昨天钱金凤来,今天苏子辰来,他们这母子俩,究竟是想搞哪样?
苏子辰见到江秋月,一开口就是对她的质问。
“秋月,我知道,我当初不愿意娶你,你对我有恨!可你也不能大冬天的,泼我娘洗脚水啊,你这不是想要她的命吗?你简直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