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害怕。

然而白软软可没那么多耐心给他思考，“听明白了没？我让你说一些，每天说一些。”

“嗯……”

“你现在就先告诉我，为什么觉得对不起我？哪儿对不起。”

“我……”霍斯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然而白软软的性子倒是先急了起来，“夫妻之间就是要多沟通，你总这么遮遮掩掩的，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被白软软这么一激，霍斯珏才直白开口，“我纳过妾。”

“多少？为什么纳妾？你的妾室怎么不在？”

“三个，死了俩，还有一个被我休了。”

怕两人感情出问题，霍斯珏便又腔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之前的都是意外，从始至终我只喜欢你。我纳她们有赌气的成分。”

白软软小拳头紧握，越听越恶心是怎么回事。

霍斯珏咽了咽口水，紧张了，他又补充解释，“现在我就你一个夫人。”

白软软自然还是不接受的，她尽力压制着自己的脾气，“有家法吗？”

“啊？”霍斯珏愣了下。

“我们制定个家法吧？”白软软笑里藏刀，“你纳了三个妾，我给你三个选择。”

白软软略微沉思，缓缓开口，“一么跪三天搓衣板，二么浸三天猪笼，三就是杖刑三十大板。”

“你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三选一，你选吧。”

“软软你要是能消气，怎么样都行。”

霍斯珏态度诚恳，白软软十分受用，“我看你皮糙肉厚，那这三个刑罚，一样一样来。等你伤好了再依次执行，你觉得呢？”

“软软你开心就好。”

白软软笑而不语，只是拿了纸和笔，开始记录这一家法，想着找个合适的时间，先把他罚了。

等她记录之后，便又问道，“还对不起我什么？”

霍斯珏实在怕了她，“要不先歇歇？”

然而白软软态度坚定，脾气到点上了，下不来，“说。”

霍斯珏只得回应，“我当着你的面，杀了很多人，无辜的人。我不知道算不算，但是我记得你是不开心的。”

“你杀人就算了，还杀无辜的人，你是真不怕遭报应啊。”白软软吐槽，“你是杀人杀爽了，你有没有考虑过我跟儿子？等你死了，那群恨你的人就得把这些仇恨全部报复在我跟儿子身上，你有没有脑子？！”

白软软气急，怎么越了解就越不喜欢霍斯珏。

太烂了，还有的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