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 海城温度骤变
傅镜吟趴在飘窗台上看着窗外已经开始发黄的树叶 眼神空洞
她的旁边趴着乖乖
自从搬回来之后它的情绪也不是特别稳定
傅镜吟扭头抬手摸了摸有点狂躁的它 轻声呢喃
“对不起啊 让你跟着我像个浮萍一样 有家 没家”
她不知道是说给乖乖听还是自己听
傅镜吟搬回了原来的那个房子 因为她住了几年 房东对她还是比较放心的
听说她要续租也高兴的很
那天温诗拉着林言之一起帮她搬了家 几乎只用了两个小时就打包好了所有的行李 她在温诗家住了两天
温诗不给她租房子说可以一直住在她家 傅镜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她需要空间 也需要时间
傅含山给她打过电话 没有多说什么
她只是简单说了一下分手了 不合适
傅含山深深的叹了口气说知道了
谢凌和尤筱也给她打电话
她已经空洞的心被这些温暖的人填满了一些
可是 她要的不是这些!
她像大多数分手后的女生一样 成夜成夜的失眠
会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突然就放声哭起来 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
傅镜吟看着体重称上40kg的字样 哑然失笑 原来失恋就是最好的减肥方式!
她的脸色也变的难看 好几次温诗都以为大白天见鬼了一样 拉着她就要上医院 被她笑着制止
在她保证最基本的饭一定会吃的情况下 温诗这才作罢 但是会一天好几个电话查岗似的叮嘱她吃饭 也会买很多东西送过来
傅镜吟真的没有想到这个曾经因为齐炎对她冷眼相待的女孩 最后是最心疼她的人
是不是得谢谢齐炎
齐炎
她想到这两个字 这个人都会浑身泛痛
傅镜吟在很多个夜晚里止不住的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分手后的一个星期 傅镜吟以有东西要给他 约着见一面
傅镜吟希望他来又希望他不会来 电话里他只是淡淡的回了句好
在那一刹那 傅镜吟觉得他是真想跟自己做个了断了
她把所有他送的东西打包放在一个纸箱里 当时搬家的时候情绪上了头 她根本没有来得及考虑什么是他的 什么是自己的 一股脑的全部装在了自己的行李里 后来她整理行李的时候才发现许多不该属于她的东西
他们约在一个普通的咖啡厅里 傅镜吟先到的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 一直低着头
齐炎到的时候她都没有察觉 还是他坐下的时候皮质的沙发有了声响她才抬头
两个人隔着不到一米的一张桌子却恍若隔世 他的头发剪成了寸短 还是那身他最爱的黑色外套配工装裤
他的眉眼已经没有了一点温情 只剩下冰冷
瘦了 有点黑了 脸颊上泛着疲惫 眼睛很红
傅镜吟把纸箱放到桌子上 推到他面前 又把一张卡放在纸箱上
他不解的看着她 傅镜吟没有废话 直接跟他解释
“这卡里是你给我的工资 我没动 都在里面 我自己也存了一点在里面本来想着以后作为家里的开支用的 现在我也用不到了 我的部分没有多少 我也用了一点 剩下的都是你的 我想你还是给更适合的人保管吧 哦 ,还有 你爸妈给我的红包我也已经存在里面了 你放心 我一分钱都没有花”
她已经用尽全力控制了 但说到最后还是有点颤抖
特别是一想到以后会有别人代替她的位置 傅镜吟就像整个人被撕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