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脾气暴,有时候说话还挺噎人!
傅含山也说不好那些客气话,也说不好那些作为长辈该和晚辈说的那些话,只是一个劲的吃菜吃菜
倒是傅政,像是能读懂傅含山眼底的意思
时不时的对齐炎说
“我这个暴脾气的妹妹就要交给你了,你不得说些什么?保证些什么?”
白洁啐他一句
“饭都堵不住你嘴”傅含山没吭声,一如小时候默许傅政去教训那些欺负傅镜吟的小孩一样,也默许着,他自己想问但是问不出口
齐炎放下手里的筷子,默不作声的握住了桌子下傅镜吟的手,神色坚毅
“我的情况,傅局都是很清楚的,但是我应该跟你们交代下”
傅镜吟抿着唇看他侧脸,他的声音平稳,但是娓娓道来的时候总是让人觉得那么有力
“我是22岁从警校毕业,24岁的时候进入海城市局,在傅局手下工作也有8年的时间了”
“我的父亲是济州医院的一名内科主任,现在是返聘状态,我的母亲是济州中学的老师,现在还在就职中,家里还有个正在上大学的妹妹”
“目前我在海城豪庭苑有套住房,不大,但是足够后期我和吟吟两个人 或者再多几个人住”
“房子没有贷款,但是车子有 手上有点存款 后期结婚的花销应该是足够的”
“我目前在局里的工资是应该能够支撑我们未来的生活的!”
“往后的一切,都不需要她来考虑,我可以并且有能力承担所有!”
傅镜吟的手心滚烫的,是他手心的温度,他说完看了一眼她,然后站起身,在白洁和傅含山错愕的眼神里,身形笔直微微颔首
“请小叔叔和小婶婶相信我,我会给她我所有的一切,让她幸福的”
白洁连连招手让他坐,一边抹泪一边说都是好孩子,相信你,相信你,他自信真诚坚定。傅镜吟耳根很热,脸也很热,傅含山满意的点着头,心里满是感动,他没看错!
傅政看着两个人注视对方的幸福模样,内心怆动,嘴角的笑越来越深!
良久他来了一句:“不可食言”
齐炎回他:“说到做到”
晚上吃的太多,回到家里之后,傅镜吟拉着齐炎去小区里散散步,就像许多普通平凡夫妻的那样,一起上下班,一起回家吃饭,一起饭后散步消食,她在提前体验这些生活
齐炎喝了点酒,但是不醉。看着她的眼神都是亮晶晶的
她在小区内的娱乐活动区域停下,背靠着一个栏杆问他
“齐炎,你有多喜欢我?”
齐炎走近,手微微张开撑着她身后的栏杆两侧,她就那样在齐炎怀里 仰头盯着他
他说:有多喜欢你?
“大概就是喜欢你喜欢的要命!”她笑
他看着她笑意盈盈的眼睛,声音就像此刻吹在面上的晚风 有点热有点烈还有点软
“喜欢到可以把命给你,想跟你结婚,想跟你生齐殊还有齐一一,想跟你有下辈子”
他突然笑着靠近,贴着她的鼻尖
“想把你按在床上三天三夜不出门”
傅镜吟本来感动的要死,突然被这一句流氓话惹的蹙眉,就知道他正经不会超过三分钟
“你那是想弄死我的意思呗”
齐炎眉梢扬了扬,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他又问
“那你呢?”
他知道她撒娇哄他的本事,一箩筐的情话在她嘴里,张口就来,可是他还是想问
傅镜吟把手伸进他外套里,贴着腰线围住,抬起脸,笑的甜蜜
“喜欢到想要你的命”
“想跟你结婚”
“想跟你每天每天每天的生活在一起”
“想跟你结婚,想给你生齐殊和齐一一,想跟你有下辈子”
她抿了抿唇,露出一个坏笑,嗓音绵软
“想听你哼哧哼哧三天三夜”
小区有蝉鸣声,他两的身影被树影拢住,说话声音轻而小,但彼此都听的清清楚楚,她的每一句都在对他的喜欢做出回应
齐炎喉头发热,一把横抱起她,在她的惊呼声里走的大步流星
“干嘛?”
她羞怯的急问
“回家哼哧哼哧!”
月色当空 实在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