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质问带着重重的一拳,几分钟下来,男人已经失去意识,齐炎的骨节处直接泛红破皮,眼底猩红如血,似乎根本不解恨
林言之别过脸不想去看地上的那个惨状,望了望齐炎,见他已经开始在整理衣服,扬着声面无表情的喊
“袭警了”
······
傅含山冷眼看着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掉的齐炎,他直直的站在傅含山的桌子前,双手背在身后
“你他妈跟我玩这套?”
“你玩命的打?”傅含山口气发狠,一边说还一边把桌子捶的哐哐响
齐炎没说话,抿着薄唇,不为所动
“人家要是举报你怎么办?袭警?你和林言之倒是配合的不错”傅含山冷笑
“傅局,他袭击人民警察,我只是正常的反击,拳脚相交 控制不好”
“我在任何时候都会这样说”
傅含山被气的拿起手边的一只笔就扔了过去, 齐炎没躲 还是定了穴一样的站着 那支笔 砸中了他的手臂
傅含山又气又要压着自己的火 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晕厥过去
“我知道你是为了吟吟,我也很心疼,但是你做事能不能考虑下后果?”
“你觉得你刑侦队长的这个位子来的很容易是不是?”
齐炎还是没吭声,也没打算反驳
“你以前是个很有分寸的,最近做事怎么这样躁,不行你就在家休息两天”傅含山气的不行,准备撵他走眼不见心不烦
“我正有这个想法”
齐炎直言,傅含山又是一阵火上头,觉得他无可救药 到处想找东西砸他,手边的不是太重就是太轻
“傅局,我想带吟吟回家见我父母!”
傅含山找东西的手顿住,诧异的眼神钉在齐炎身上
“你什么意思?”
“我想和吟吟结婚!”他神色坚毅,声音有力
傅含山一阵心梗,喘着粗气
“在那之前,我要带她回家见我的父母,然后再上门拜访您”
“你之前不是说····”傅含山眼神复杂 想起之前齐炎说的那些话
“那是我很无知的想法,我手上的案子永远不会完,吟吟不可能一直等我,我也不会让她一直这样跟我在一起,我爱她,我想和她结婚 ”
齐炎目光灼灼的看着傅含山,傅含山被他坚定的视线看的无言以对,心头情绪实在复杂,有喜有忧有欣赏也有难过,太多的情绪纠葛,让他一时无言,靠在了皮质的老板椅里,一声又一声的叹息
齐炎如约在两个小时后回到医院,手里拿着个芒果蛋糕,温诗被公司的电话叫走了,走气前还恋恋不舍的表达了对傅镜吟的感谢,还说傅镜吟从此以就是她的救命恩人,有求必应
巧不巧,两口子都是她的救命恩人
傅镜吟一眼就看见了齐炎嘴角的伤,拧着眉问
“你跟人打架了?”
“嗯”
他老实的回答,傅镜吟抬手去摸 齐炎也不躲 由着她怯怯的伸出手
“谁打你的?”
“你叔叔!”齐炎开始扯谎,傅镜吟瞪大了眼睛
“他为什么打你”
齐炎一边拆着蛋糕包装,一边淡淡的说
“因为我说要跟你结婚,他舍不得就打了我一拳”
空气一阵安静,傅镜吟的心怦怦的跳,齐炎还在解着蛋糕盒上的丝带。她望着他一如平常的侧脸
他刚刚说什么?他要跟她结婚?
傅镜吟关注的重点瞬间从傅含山打了他变成了他要跟她结婚
这是算求婚?也太简单仓促了吧
“你刚刚说我叔叔因为什么打你的?”她试探性的又问一遍
齐炎此刻已经解开了丝带,用勺子挖了一小块递到她嘴边,她也不张嘴,等着他的答案
他就看着她,嘴角有笑,一字一句的回答
“因 为 我 说 我 要 和 你 结 婚 ”轰的一声,傅镜吟的脑子里开了花,他得意又傲娇的神情清晰的落在她眼里,他嘴角的笑还一直在
门外有护士喊着几床要换水的声音,有病人喊着护士说疼的声音,傅镜吟的房间里寂静一片,夕阳的光,透过窗子折射在地上,照出窗框的形状 白色的被子上是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她的手
他在她面前认真又虔诚的说:我要和你结婚
眼底的炽热迅速烫伤她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