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炎被紧急送进抢救室,爆炸让他的浑身都是撕裂伤,腰部有击打伤,有因为爆炸的冲击产生的爆震伤,肺部肋骨全部有不同等级的损伤
他能撑着走出来完全是因为他强健的身体素质和那股强烈的求生欲望!
他知道,他必须活下去 有人在等他。
在爆炸产生的那一刻,在他被震的差点失去知觉晕死的那一刻,他眼前闪过的是傅镜吟的脸,她笑着冲自己摆手喊他“齐炎”
他要活着!
他是不畏惧死亡,但是他渴望活着和她在一起!!!
齐炎在重症呆了两天才转进特护病房,他的父母家人被局里安排人从老家接来,看见他躺在病床上的那一刻,齐妈妈肝肠寸断的哭,齐爸爸一直唉声叹气
齐炎的妹妹齐妙也跟着哭
听着病房里此起彼伏的声音,齐炎忍不下去了 低咒了一声
“别哭了,我又不是死了”
气的齐妈妈想打他又不敢用力,只能拍着床上的褥子,一边拍一边哭喊
“我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儿子?”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和你爸怎么活?”
齐炎听得头疼,侧过身子背对着他们,不想去看他们心疼的表情,因为那样他也会跟着难受,看着父母已经开始花白的头发,想着他们路途遥远的赶来,齐炎觉得自己挺失败的,
“没事就好,你们别吵他休息了”齐爸爸到底是个男人,比两个女人沉稳一点
齐妙抹了脸上的眼泪嘟着嘴嚷
“爸爸你就会装,是谁来的路上腿抖个不停”
齐爸爸冲她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孩子怎么这么跌份,齐炎是他的儿子,当警车开到他家门口的时候,他的心里都颤个不停,有个做警察的儿子,他们比别的父母多出了百分之几百的担心,许多个睡不着的夜晚,老两口都靠在床头唉声叹气的想当初为什么要同意他选择警察这一行
来的路上即使已经被告知,齐炎没事,已经安全了,但是他们还是害怕,他们必须亲眼见到他安然无恙才能放心。
齐炎满脸的伤,一身的绷带无疑瞬间就击碎了他们本就脆弱的心。齐妈妈和齐妙可以哭出来,齐爸爸不能,他有着作为父亲,作为男人的自尊。
“行了,妙妙,你带他们回家休息,我这里不需要这么多人”
齐炎缓了下情绪,坐了起来,他挥挥手让他们赶紧回家,这么多人在这里,只会让他休息不好,齐妈妈拗不过他,只说回去给他炖点汤,晚上让齐妙送来
他没拒绝,点了点头
齐妙带着父母刚走,周远和聂婷婷他们几个就来了,他们几乎每天都回来,汇报一些工作情况,顺便看看他的恢复情况
他们坐在病房的沙发上,一边聊天一边汇报现在手上的工作情况,齐炎蹙眉听着,时不时给点建议
众人也不敢说多,怕影响他休息
聂婷婷无意的问周远
“傅作者也是在这个医院吗?”
闻言 齐炎瞬间拧起眉看向周远,自从他住院了,再也没有见过她,她也住院了?
“怎么回事?”
周远白了聂婷婷一眼,怪她多嘴
“是傅作者不让说的,她怕你担心”
“说”齐炎冷着脸,声线都沉了不少
“她的手和脚都在混乱中被踩伤了,韧带撕裂,医生说了要卧床休息”
周远想到傅镜吟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祈求他别告诉齐炎,别让他知道那个画面都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心疼,他就是忘记叮嘱这帮人了,没想到就说露了嘴,这下要辜负傅镜吟了
齐炎想起那天她怪异的跑步姿势,原来是那样的
想着她拖着受伤的脚朝自己奔来的样子,他就止不住的心疼
“找个轮椅来,我去看看她”
周远闻言,为难的看着齐炎,他现在的身体哪里适合下床乱走
“队长,医生说你不能轻易走动的”
“所以我让你找个轮椅来”
齐炎后槽牙都被咬碎
傅镜吟在外科病房,左脚右手都有不同程度的撕裂拉伤,几天来连吃饭去洗手间都比较困难,白洁和护工轮流换着在这里照顾她,
她很想去齐炎那里看看他。
自从那天他晕倒在自己身上被救护车拖走之后她只见过他一次,在重症病房里昏睡的齐炎。她从没有见过的毫无生气的齐炎
她被吓哭了
傅含山强制的把她带走了,她的伤也急需处理。
她看着坐在床脚的沙发上看手机的傅政,有点羞涩
“傅政,我要去洗手间”
白洁回家做饭了,护工去晒衣服了,只剩下来看她的傅政,她已经憋了很久了,可是护工迟迟没回来,她实在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