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傅镜吟在窒息边缘挣扎
齐炎松开了她,在她不可置信的眼神里,后退两步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和唇角,啧啧两声,又痞又邪的笑
“我再次确认了 不过如此”
“傅镜吟,你真的不是我的菜”
这样的吻,你以为会是喜欢吗?
不分场合的就这样羞辱着她,一点也不顾及她的感受和自尊,会是喜欢吗?傅镜吟觉得可笑极了,她胡乱的擦掉脸上的泪,可是越擦越多,索性她就不擦了,唇瓣红肿带着水汽,让人忍不住想要折腾她,想听她用这个唇轻呼自己的名字
齐炎躁动不已,这是两个人之间清醒状态下的第一个吻,他确定版自己贪恋她的美好
傅镜吟抑制不住的发抖,一半是因为冷,一半是因为难过,她鼻腔和眼眶都酸的生疼,从来没有这么疼过,通红的眼睛盯着齐炎,看着他脸上邪魅恣意的笑,傅镜吟说不出一句话。
走廊尽头的窗户没关,有呼呼的风声带着寒意扑了进来,傅镜吟不自觉的抱着自己的双臂,她苦笑着,声音干涩刺人
“我知道了齐队长”
“以后我不会来了”
“不会打扰你了”
傅含山接到医院的通知姗姗来迟,在傅镜吟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上了楼。
责骂训斥 她低着头不语
一瞬间失去了生气般的被傅含山拉走,针织长衫的衣摆被风吹得扬起,最后消失在走廊转角
齐炎无力的靠在墙上,他垂着头,看不见表情,粗重的呼吸声被狂风吹散,无人可知
12月初临近新年,大家的事情都开始变多,白洁忙着准备年货,傅镜吟准备了几个月的海城市局的小说终于开了头,她命名最后一个受害者
傅含山的儿子,傅镜吟的堂哥傅政也从美国回来了。
傅镜吟自从那天被傅含山从警局捉回去之后就一直没出门,傅含山和白洁都讶异她怎么会这么老实,两个人天真的想她应该是长大了懂事了,
傅镜吟为了避免自己想起一些不该想起的人和事,全身心的投入新书的创作,晚上熬夜码字,,白天就睡死在房里,白洁好几次都让她吃了饭再睡,她就是不听,还说她一直就是这样,要是小婶婶还不给她睡安稳觉,她就继续出去住,那样就没人管她了
白洁只好作罢,只能每天给她准备点简单易消化的零食放在房间里,叮嘱她饿得时候一定要吃
傅政回来的那天,傅含山特意定了个饭店给这个已经两年没回来的儿子接风洗尘,喜悦溢于言表,虽然平常总说这是个逆子,见了面才知道还是思念的不行的
饭店包厢里,偌大的圆桌只坐四人,傅政一身西装打扮,头发干净利落的梳在脑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如山上面还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薄唇泛着红,整个一个斯文败类的形象,这是傅镜吟久违见面产生的的第一个想法
傅政是傅含山的独子,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般的存在,傅镜吟印象中就没有见过他落下年级前三的排名,上大学的时候正是傅含山的事业上升期,压根也没怎么管他,人家好家伙直接毕业去了国外进修经济金融管理,在国外混的风生水起。
傅镜吟的记忆里这个堂哥对她总是喜欢欺负她,她有的东西他也跟着要,她爱吃的他也抢着吃,可是他也总是保护着她,当同龄的小朋友笑话她是没有家的野孩子的时候,傅政会提着家里的棒球棍,直接上门教训,惹得他们连连求饶,傅含山也不管,一派默许的姿态。
“吟吟,好久不见啊”
傅政对坐在对面的傅镜吟扬眉亲昵的喊
“也就两年”
傅镜吟受不了他那副装出的惆怅的思亲嘴脸,直接戳破
“这丫头,还是这么不可爱”
傅政忍不住吐槽,嘴巴越来越不饶人了,从小到大就是不认输的一个小姑娘,身体认了输,嘴都还是硬的
“你别逗你妹妹了,多大人了还和小时候一样,两个在一起就掐”
白洁忍不住笑着骂,一家人在一起即使是吵闹的都是满满的温情味道,这样的日子她不止一次在睡梦中梦见,现下终于也成真了
“这次回来待多久?”
傅含山侧头问傅政,自己的这个儿子本事大的很,从来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也只能当个清闲的父亲
“怎么?这么不待见我啊,刚回来就想赶我走?”
傅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爸爸不爱我的手上表情,让傅含山忍不住皱眉,如果手边有趁手的东西就扔过去了
“你这孩子,你爸是关心你,你都不知道你不在家你爸天天都念叨你”
白洁唉声叹气的说。傅镜吟低头吃着菜,听着他们聊天自己也插不上嘴
“我准备不走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