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队长,你还真把自己当坏人啦”
齐炎挑眉
“我也不是个好人”
傅镜吟给他一个白眼,还挺有自知之明
“起来,下一个”
“起不来,又累了”
傅镜吟耍赖似得躺在垫子上,摆成一个大字型
齐炎蹲下身子双腿一高一低,左手撑着左膝盖,右手去拉她
“别耍赖”
傅镜吟极力反抗还是 被拉着站了起来,脸上心不甘情不愿的
齐炎把她拽着按在墙上,傅镜吟浑身一僵,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她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松针气味了,那个味道就像雨后的海城,清透的味道让人想拼命的吸
下一秒齐炎的手就掐上了她的脖子,傅镜吟皱着眉,本能的伸出双手去推他的手,齐炎沉脸摇了摇头
“不对”
她的脖子实在纤细,让他都不敢使劲
他齐炎手卸了力,傅镜吟开始咳嗽
“你能不能先预告一下上来就搞,我反应不过来”
“你说下,我刚刚怎么教你的”
齐炎松开手,站在她对面,像考试一样提问
“被锁喉时,因为对方的所有力气都在手上,所以不能去推他的手,要去击打他上半身的痛点”
傅镜吟像是背书一样摇头晃脑的念
“你背的倒是挺好,实践就不行”
齐炎眯着眼,显然对她刚刚的反应不是太满意,再看着她无所谓的态度,心里泛起烦躁
“齐队长,我倒是希望我连理论都用不上”
傅镜吟说出心里话,谁脑子有病希望连个防身术随时随地灵活运用吗?
“万一呢?”
齐炎突然大声,吓了傅镜吟一跳,看着他含着愠色的脸,傅镜吟嘟起嘴
“你凶什么啊,我又没说不学”
“那你就给老子好好学”
齐炎的手又掐上她的脖子,傅镜吟差点就要翻白眼了,
她一个掌心用力拍在他的颈部,接着用手肘用力的顶过去,齐炎捂着脖子后退两步,傅镜吟像是来了脾气,箭步上前,一个屈膝就往齐炎的下体踢去
让你凶我,傅镜吟大有要报仇的意思,脚上带着风
齐炎瞬间站稳身子,双手抓住她的脚踝一带,傅镜吟痛叫一声身子就往地下倒,齐炎又得伸手来拉她,谁知脚下的垫子一滑,整个人扑倒在她身上,压的傅镜吟痛呼一声
他整个人都没支撑的压在她身上,傅镜吟差点有种要见到祖宗的感觉。
“你好重啊···”
齐炎连忙支起上半身,看着她痛苦的皱眉,不禁心疼
“没事吧,”
“你差点把我压死”
傅镜吟气的抬手去捶他的胸,一副都怪他的架势,眉眼里都是娇嗔,抬手动作间汗液的味道混合着身上衣物的味道,香水味,交织成暧昧的味道,在两人的鼻尖萦绕
她对上他的视线,刹那间,呼吸停滞
他身上的松针气味此刻格外清晰
他的眼神灼热
五官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