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傅镜吟
他按下她的脖颈,主动的去掠夺,带着惩罚的感觉。他想弄死她,总是不知所谓,总是自以为是,总是把自己陷入危险。
可是偏偏每一次,他都无法对她不管不顾。
他是警察,但是此刻更像是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间的囚徒
齐炎的吻粗暴,更像是在发泄。傅镜吟不禁发出低吟声,是那种心愿得偿的叹息声
“齐··炎,难受。真的好难受”
他炙热的吻来到她的耳边,呢喃了一句,傅镜吟没听清,她只知道他可以让她浑身的痒都缓解
车内是女人压抑不住的低吟声,是男人压抑的喘息和警告,
车门被打开,一句队长还没喊出口,下一秒车门又被嘭的一声关上
几人看着脸瞬间通红 呼吸都重了几分的周远,不明所以
聂婷婷伸手要去开副驾驶被周远拦住
他疯狂的摇头,示意她最好别
一脸活见鬼的表情
“你干嘛啊?”聂婷婷想去推他,觉得他在这浪费时间
车窗被降下一点,聂婷婷借着路灯看的不太真切,她看见齐炎猩红的眼 ,还有埋首在他颈窝黑色的发,她脸颊一热,刹那间明白了周远为何会是那种表情
“周远和婷婷上车”
“家安,带他们回局里”
齐炎声音嘶哑的发出命令,怀里的人被他按住
几个人闻声做出动作,聂婷婷开门上车才发现被齐炎搂在怀里,呼吸急促的不像话的傅镜吟
看她表情和埋首在齐炎颈窝处的动作,耳根都跟着烫起来 赶紧坐正,不敢再回头
“去医院····”
周远得令 一路抿着唇,把油门都快踩进了油箱里
“齐···炎”
傅镜吟此刻恢复了一点神志。看着眼前的人喃喃的喊他的名字,手不自觉的就抚摸上他的脸颊,嘴里是微弱的喘息声
齐炎抬手捂住她的唇,眼底全是占有欲作怪的怒意,她的呜咽,她的啜泣全部纠缠在车厢里,
“停车。给谢凌打电话,让他准备药过来”
周远接到指示,一个转向就把车开到路边停下,打开双闪。聂婷婷说我去买水来
车上再次只有两人,他松开手,傅镜吟得到解脱般的大口呼吸着
只怕还没到医院,他就要先疯了。
周远给谢凌打了电话,那边先是怔楞几秒然后他一边嚷着这操蛋玩意。都是什么事啊?一边翻箱倒柜。
挂断了电话。周远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脑子里全是那消失的极快的喘息声,他骂了几句,把烟抽的更凶。
聂婷婷提回来几大瓶水,打开车门以光速塞进去,然后又关上。
马路牙子上是无言对视的两人!!!
车内是纠缠的一身汗的两个人,齐炎连打开水的机会都没有。当他的脖子不知道被咬了几口,
在他低喝的警告没有任何作用之下 在傅镜吟的手伸向他下体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
低咒一声
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傅镜吟在第二天下午才悠悠转醒,她睁开看着白色屋顶,记忆的残片在脑海里走马观花一般的闪过。王子明开锁进来的逼于无奈的眼神,饭桌上几人调笑的声音。还有站在门口面若冰霜的齐炎
她记忆里有具冰凉的身体一直抱着她,一直跟她说话,跟她接吻
傅镜吟惊的坐了起来,她第一个反应是低头看自己衣衫。发现换成睡衣,傅镜吟呼吸都紊乱了,嘴里念叨着不会的不会的
她环顾四周发现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环境,印象中好像来过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