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锅驴好在有阿虎的保护,总是在快要扛不住的时候,给予帮助,分担压力。
但众人还是觉得前路越来越艰难,血液在湖水中,流失的更快,导致体能也消耗的惊人,湖中又没有可停驻休养的地方。
等到有人实在熬不下去的时候,阿虎才出手将之放入储物戒指内,让其短暂的休息,等有所恢复后在将之放出。
如此又是前行了十多日,除了阿虎外,所有人都感到精疲力尽,再也无法坚持。
戒指只能短暂停留几个时辰左右,大家也都明白阿虎的心思,越是往前所遭受的鱼虾攻击越是力度大,身体越是承受不住。
而此时距离湖的对岸还不知有多远,一旦大家全部放弃坚持,任凭阿虎如何做,都不可能护得所有人安全。
阿虎开始有阶段性的将所有人都收入戒指,先是几炷香的功夫,然后再延长。
在大家都进入到戒指里休养的时候,没人能发现,阿虎一人开始突然的加速,惹得大片鱼虾也是急速追赶。
当行到一定距离时,阿虎又突然停下,导致来不及反应的鱼虾猛地冲撞阿虎身上,巨大的冲击力,将阿虎推着如飞行一般,漂出很远。
阿虎后背一片红肿,却依旧不停,又猛然向前游去,像是一只离弦的箭冲向前方,身后大批晕头转向的鱼虾又接着追击。
阿虎就这样不停的反复着,后背换成前胸,伸展着四肢,甚至用头去抗击冲来的力量,直到全身上下都经历过多次的撞击后,这才潜水到湖底。
湖底,阿虎也没有停歇,而是脚踩着沙石继续的向前走,移动后压力更大,可阿虎一直走到戒指中的时间快要截止,这才停下来,将大伙放出。
湖底下的情形如出一辙,大家都没察觉到有什么变化,伤势有所好转后,继续开始新一轮的磨练。
又是十几日而过,水温还在渐渐的提高,而鱼虾更是多到让人头皮发麻,残存的小鱼小虾早就被吃的一干二净,如今众人头顶上遮云蔽日的鱼群,全都是近三尺左右的大鱼。
随便一条的撞击力度,就能将人撞飞,好在近一个多月的磨练和适应,大家的体质都有了大幅度提升,这要是换成刚下湖的初期,估计早就被撞的找不到人影了。
最让大伙感到惊讶的,反而是修为最低的帅锅驴,一双憋得通红的眼珠子,望着阿虎时一副要吃人的凶神恶煞模样,可偏偏就是这只小驴,炼体修为在短短的一个月里,竟然突破到了中期,相当于一般修士几年下的苦工。
看来,大伙儿的罪没有白受,成绩可喜。
大火进入戒指的时间一直在增加,几乎每天都得进去疗养几个时辰,只有阿虎始终留在外面,不受影响。
众人的目光中充满了钦佩,阿虎的实力越发的强悍,同样的炼体功法,虽说阿虎提前修炼了几年,但差距却远远不是几年时间可弥补回来的。
这种差距还在无限的拉大,真不知假以时日,阿虎这家伙会强悍到何种地步?
大伙不由得生出一种感觉,这样的差距或许会越来越可望而不可及,远远超出大伙的认知,将来要想追上阿虎的实力,可能性几乎为零。
同样的是功法,不同的是练功法的人,阿虎的虎性过于彪悍。
在大家疗养的时候,阿虎抓紧时间,放开速度的向前冲刺,希望能距离上岸的距离能更近一些。
又过了几日后,众人突然发觉随着在湖中向前游动,感到压力的也在骤然加重,比之在湖底的时候还要沉重多倍。
游到某一处水域时,压力大到再也无法向前游动,就连身旁的那些鱼虾也开始纷纷后退,承受不住高压的水势,很快消失了踪影。
湖面上出现了难得的平静,就像第一次看见这圣湖的安宁时,让人身心清爽。
但只要稍稍移动躯体,就立刻感受到那庞大的压力,这还是在湖面上游动,要是下潜到湖底,还不知重压得强到什么地步。
几人尝试着下潜,可刚进入水中不到一丈,就感觉被压的要粉身碎骨一般,不能再下潜半分,只得又转回。
从上向下望去,可以清晰的看见,湖底深处位置,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块桌面大小,白色的金属石头,表面平整光滑,颜色与阿虎的戒指倒是有几分相似,但却更白更显得透亮。
最让大家感到怪异的是,在那平整的石头桌面上,好像有一团拳头大的珠子,与湖水一色,却又显得与众不同,独立超脱于湖水以外,看似一样,又分明可见。
湖水的压力突然增强,似乎就是这个水珠引起的,本就压力很大的湖底,此刻更是连带着湖面都被影响,让大伙都立在当场,无法前行。
阿虎毫不犹豫的向着湖底下潜,只感觉压力陡然增大到十几倍的样子,就连他的身体都感到有些承受不住,距离那白色石桌越近,身体的感觉就越沉重。
阿虎咬牙发狠,取出虎牙划破压制,如破碎坚冰般冲向湖底。
在虎牙的威势下,阿虎势不可挡,眨眼间便来到白色石桌旁。
突然停止攻击后,虎牙的尖锐威势消失,阿虎一个踉跄,膝盖发软,险些被庞大的重力,给强势的压垮。
众人看得也是心头一紧,担心着阿虎的安慰,全都静气凝神的观望着。
看到阿虎有危险,帅锅驴心急火燎,不管不顾的就要潜入,可惜实力太差,才下潜不到一丈,就差点被压扁,口吐鲜血。
南清歌手疾眼快,一把将它捞了上来,没有让它受到更重的伤害。
阿虎死死的扛着,终于将身躯慢慢的挺起,然后打量着白石和那颗拳头大的水珠。
石桌般的金属不知是什么材料,但与戒指有呼应的感觉,应该是属于同一种物质,但石桌明显的要比戒指的质量高出太多,不在一个品质上。
“这桌子用来当饭桌倒是蛮合适的。”阿虎想到。
咪咪在印记中只翻白眼,但早就习惯这货想一出是一出的所作所为。
“没文化真可怕啊!”咪咪叹道,也懒得再搭理,与莽夫讲道理,自己都嫌弃。
阿虎呵呵发笑,自然也是感知到了咪咪所想,可咪咪不解释,自己也不好意思追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