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来走来,看到了很多东西。”
“我不必存在,您也不必存在,所有人都不必存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前言不搭后语啊。”司梦云举着锡杖,隔空戳了戳费迪南德的腰子。
“如果所有人都不必存在,事情又如何往好的方面发展。”
然而费迪南德却只是摇了摇头。
“别急,教皇大人。”
“我还在看。”
说话间,他摆动了手中的腕表,独立空间内的时间线,开始变得极其不稳定。
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那是”
他突然呢喃了几句。
“我看到您了,还有我,以及所有人。”
突然间,费迪南德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
“只可惜,我对它,一窍不通。”
“你看见什么了?”教皇追问道。
费迪南德盯着教皇,反问了一句话,“您听说过悖论吗?”
悖论,多个结果相违背的结论。
比如,我在说谎。
无论什么情况,都会产生相互矛盾的两个结论。
“可是悖论和现在又有什么关系?”
面对教皇的提问,费迪南德依旧没有回答。
只是说道。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悖论,是可以被打破的。”
“二者取一,存优淘劣,世界上果然还是天才更多。”
“联邦已经在做了,他们手中的资源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庞大。”
“现在的我不会参与,包括从前的所有我,都不会参与这摊浑水。”
“祝您好运,教皇大人。”
说完这句话后,费迪南德突然就失去了气息,变成了早先陆氢看到的那副被枪杀的模样。
“装死?”
教皇解除了那片独立的空间。
费迪南德诚心装死,她也没什么好办法。
除非叫另一个精通时间的人,去将他从时间线里抓回来。
也没必要就是了。
相比浪费时间去寻他,还不如想想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教皇身影一闪,来到一颗小行星旁。
拽着有些残破的衣裳,侧着身子躺了下去。
暂时休息一会儿。
就在教皇这边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任长霜和陆仲也再一次拦截到了鸿运和陆氢两人。
“还打算跑到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