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慕离开,常慕瑶才开心的躺上床,脑子里又浮现出不该想的画面,只不过彼此脑子里浮现的是慕哥哥。
转眼就到了亥时,德妃这边皇上还在批阅奏折,德妃看了眼一边的漏斗,轻轻走到皇上背后,柔软的手给皇上捏着肩膀。
“皇上,累了吧,不早了,休息吧,已经亥时了,歇不了几个时辰又要早朝了,”德妃温声开口。
“那么晚了呢,难怪朕觉得有些饿了,”皇上放下手里的笔,站起了身。
德妃闻言,忙出去吩咐人取来夜宵。
“皇上,吃点东西吧,”德妃把端进来的吃食递给了皇上。
一碗炖的软糯银耳莲子羹,皇上接过来问德妃:“你不饿吗,不一起吃些。”
“臣妾不饿,臣妾没皇上这么辛苦,每天吃这么多,迟早会走不动路的,”德妃笑着打趣自己。
“你又不胖,”皇上暧昧的眼神看着德妃。
德妃又不是不经世事的小姑娘,怎能不知道他的深意。
“皇上快吃吧,吃完了臣妾服侍你睡下了,再熬下去,臣妾可是要心疼了,”德妃娇声催促。
“好呀,你先去等我,”皇上的眼神让她浑身燥热。
真不知道那些没能得到圣恩的妃子,这日子怎么过,想到此德妃脸颊发烫,轻嗤自己,想什么呢。
“朕用完了,”皇上把碗递给德妃,自己起身去洗漱。
看着皇上的背影,年过四十了,身材还是那么的健硕,伟岸。
皇上洗漱完毕,走进了内室,德妃已经换了寝衣在里面等着他了。
因为她是妃子,所以她的寝衣自然是有她的规制,很是得体,不像那些位分低的妃嫔,内务府会备一些情趣用品。
德妃已经三十岁了,但是皇上每次来看她,还是对她有念想。
“看着朕做什么,还不快来服侍朕,”皇上笑眯眯的看着她。
德妃柔若无骨的手给皇上把外袍取下拿去挂在一边的架子上。
“霏儿呀,一晃你都进宫这么些年了,这些年你一直都是安守本分,从来不曾给朕惹过任何的麻烦,”皇上半靠在榻上,手扶着德妃的头发。
“皇上,臣妾只要能陪在皇上身边,皇上百忙之中能记得来看看臣妾,臣妾就很高兴了,而且,臣妾还有冀儿,这是臣妾和皇上共同的孩子,你和冀儿都好,臣妾心里就满足了,”德妃依偎在皇上的怀里。
“皇上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臣妾能陪在皇上身边,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德妃温柔的说着。
这一刻希望时间慢点流逝,两人就这样多聊聊天,该多好。
“皇上,睡吧,再聊下去,耽误了睡眠,该伤身体了,”德妃说完,起身给皇上把枕头放平,两人一起睡下。
第二日一早,德妃起来伺候皇上更衣,香菱一大早就起来做了些吃的。
“娘娘,奴婢做了些早膳,要不要端进来,”香菱在门外问德妃。
“皇上,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吧,一会儿事多,又没时间吃早膳了,”德妃一边给皇上整理衣襟,一边问道。
“爱妃来安排就好,”皇上笑看着德妃说道。
“好,皇上去洗漱,臣妾去摆饭食,”德妃说完推着皇上去洗漱,自己转身去命香菱把食物端了进来。
用过早膳,皇上上朝,德妃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回去睡了个回笼觉。
皇上下了早朝,太子来到御书房,交代了这两天刘瀛的行迹。
刘嬷嬷这边,她已经受不了了,她知道刘瀛每天做完事回来都会走哪条道,所以她选了个角落蹲着,就等他出现。
马车踢踏踢踏的行驶而来,刘嬷嬷故意把自己弄得披头散发的,冲了出去。
“找死吗,哪来的乞丐婆子,”车夫不耐烦的踢了一脚刘嬷嬷,刘嬷嬷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哪能受得起他这使足力气的一脚。
一口老血从刘嬷嬷嘴里喷了出来,坐在马车里的刘瀛莫名其妙的烦躁,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刘瀛一惊,这人看着像梅儿,但看不真实脸,而且梅儿应该在三皇子府才对,怎么会出来呢,他摇摇头,绝对不可能。
正当他放下车帘准备叫车夫走的时候,躺在地上的人动了一下,熟悉的腰包让刘瀛心里一惊,是梅儿,他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顺子,这妇人看起来够可怜的,给她找个大夫看看吧,以后做什么事下手轻点,都是穷苦百姓,百姓的命难道不是命了吗,”刘瀛说完了让车夫把刘嬷嬷扶了起来。
刘嬷嬷被顺子搀扶着扶上了马车,顺子很奇怪,这脏老婆子老爷为何要救她。
但他是奴才,主子的事也不敢问,只能老爷怎么说他怎么做,有些事不知道更好,独善其身才能活的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