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边走边想着,浑身燥热难耐,但是他尽力压下心里的欲望,甩甩头走向了李慕住的屋子,他向来不是个欲虫上脑的人,面对李芯儿把持不住了。
到了门外,抬手叩了叩门,李慕无精打采的声音传来:“自己进来,门没拴,”
他推门进屋,屋内蜡烛都没点,可见李慕心情有多低落。
太子走进门,点上蜡烛,看着他揶揄道:“干嘛这么要死不活的,我已经派人去四处搜寻了。”
说完走近踢了他一脚说:“振作起来,不出意外,天亮就有消息了。”
说完坐下,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去,刚刚和芯儿说了那么多,口干舌燥,要不是他尽力克制,他非得用力探索她的甜蜜,吸取她的芬芳不可。
一杯凉水下肚,浑身燥热被压下一半,他猛的反应过来,一脚踹向李慕说:“你该不会胃口那么重,喜欢人家小姑娘吧。”
李慕抬起头,一脚踹过去,然后他才不管他是太子还是谁,开口说道:“你呢,什么时候打起我妹妹的主意的,老实交代。”
太子知道不说清楚他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把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李慕认真的看着他说:“我们兄妹俩从小没接触过那些家庭三妻四妾的情景,你的身份不用我说,那不是三妻四妾,是佳丽三千,你如何保证不让我妹妹受到委屈,你做不到一世一双人。”
太子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他们那个学士大人,可是有名的忠妻一族,夫妻恩爱,也是大员们的典范。
太子正色道:“我的身份注定我不能一世一双人,我无法控制我的身份地位,但是我的心是我自己的,这辈子所有的爱只能是芯儿能得到。”
喝了口茶继续道:“我爱她,将来她就是我的皇后,我会像父皇信任母后一样,无条件信任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妃嫔的欺负,她是正宫娘娘,其他人没资格和她相提并论。”
他才不会傻到告诉李慕,他已经抱过他妹妹,亲过他妹妹了,否则他这张俊脸还能保得住。
李慕正色道:“只要我妹妹心仪你,我是没什么好说的,你说过的话自己记住了,我父母那里,如果圣旨下来了,他们也不敢阻拦,但是你如果做不到你说的。”说完,扫了一记眼神给他太子。
太子知道好友认真了,回答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现在还只是确定芯儿也喜欢我,喜欢和爱还有一些距离,我会让芯儿心甘情愿的嫁给我的时候,我才会让父皇赐婚,我不会委屈了芯儿和伯父伯母的,我要的婚姻是像父皇母后一样彼此认定对方是自己的良配,而不是奉旨成婚。”
得到他的保证,李慕不再说什么,这个太子,在他父皇母后面前都没那么放的开,在李慕面前才是最真实的自己。
太子想:我以后一定被这对兄妹吃的死死的,不过他愿意,他开心。
两人不再说话,各自休息去了。
大清早的,李慕就收到太子属下回复,有人昨晚在城东头的附近看到过一位妇人和两位壮汉抬着一个十来岁左右的女孩子进了暗巷。
他们往暗巷走了一圈,巷子尽头只有一个小门,门内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李慕一听,额头青筋暴起,该死的,不用说他都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慕瑶竟然被人带到那种地方关起来了。
太子也过来了,听到随从的禀报,脸色一沉,哪个该死的,敢动他的小慕瑶,慕瑶是芯儿的妹妹,那也就是他的妹妹,这声晋哥哥,可不是让他白喊的。
太子沉声问属下,:“可曾查到那几人的下落,给我搜,搜到了他们,再去要人,胆子忒肥了点。”
说完,拍拍李慕的肩膀,让他稍安勿躁。
李芯儿听到屋外动静,也出来了,她今天穿的是太子给她准备的嫩黄色绸缎长衫,系着腰带,外披一件粉色长款风衣,风衣周边白绒绒的毛,衬得她粉艳动人。
太子后悔了,这么漂亮的她,只能自己看。
但是人前他也不能怎么样,收回眼神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自然,李芯儿走到太子面前行完礼,急切的问着哥哥慕瑶的情况。
这要是还找不到人,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向常叔常婶交代。
太子为了多和李芯儿说说话,抢先说道:“放心,已经初步掌握了慕瑶的行踪,等先抓到那几个罪魁祸首,再去要人,我已派人去盯着,不会有事的。”
“敢动我的人,这次我要把老窝端了,犯在我手里,怎么能让她轻松退身而出呢。”
听他这么一说,莫名的李芯儿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