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慕瑶和李芯儿开心的吃着美食,桔儿和儿也很开心,她们的主子就是好,只要不是在人前,从不端着主人的架子,特别的爱护她们。
几个人说说笑笑,吃着美食,时不时看看街上,要说这老板还真会选地方,这条街虽然不是主街,但也繁华,相较于主街的吵闹,这里繁华中带了一份安逸,更让人觉得安逸的是雅间的视野,一眼望去,远处的风景尽收眼底,真的让人吃着美食看着风景,很是舒服。
突然,一阵叫骂声打破了这份闲适,常慕瑶循着声音望去,只看到一个穿着破旧的小女孩,瑟瑟发抖的一边跑一边哭,瘦小的身体,后面追着一个满脸嫌恶的女人,那些藤条往女孩身上打去。
这女人一边追一边骂:“你个死丫头,冤大头,偷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女孩被抽的本来破烂不堪的衣服更破了,后面追着的虽然是女人,但是干农活的手劲足有,常慕瑶看不下去了,起身吃的都不管了,拿起帕子抹了几下嘴就走了出去,李芯儿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好在几人也吃的差不多了。
小姐们一走丫鬟自然得跟着,小姐们人好,但是万一有点闪失,老爷夫人可是会心疼的,于是四人往女孩被打的那边走去。
“住手,”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女人一转头看见常慕瑶一众人,不屑的一哼,来了个管闲事的,瞥了她们一眼,转眼继续骂道:“你这个死丫头,要不是你,老娘也不用出来丢人现眼。”
说完,举手又要打下去,被常慕瑶一手拉住藤条,用力一扯,女人没注意,直接被这力道反向往后摔去,常慕瑶姑娘家,年纪不大,手劲自然也不大,但是这猝不及防的一拉,妇人没防备,而且身体壮硕,这样的体重一倒自然摔的也不轻。
常慕瑶很解气的笑着,一脸的稚气,无害,仿佛刚刚不是她做的一样。
李芯儿讶异的轻声问:“慕瑶,你会功夫。”
常慕瑶轻声说:“有次来找你,正好慕哥哥去练功,我也跟着去了,后来有机会我就会让慕哥哥教我,他也只教了我一些防身术。”说完嘿嘿一笑。
李芯儿说:“好你个慕瑶,藏的那么深,哥哥也不和我说,回去我再审你,有多少事瞒着我。”
说完李芯儿上前一步说道:“这位大娘,孩子是做错什么事了,非得让你费心在大街上教训,这不坏了你的名声。”
女人看到李芯儿衣着不俗,气质不凡,一举手一投足都透着优雅,而且语调虽然轻。但言语中透露的气势把她给怔住了。
但她过了近四十载,也不是白活的,看向李芯儿说:“这位姑娘,我教训我女儿,还请你莫要插手,”说完伸手去拉小女孩,一边骂:“死丫头,回家我再收拾你。”
“救我,”小女孩微弱的声音传来,求助的眼神看着常慕瑶。
常慕瑶本来就看不惯这妇人的做派,哪有那么毒的母亲,这样打自己女儿,她也是女孩子,虽然不是官家小姐,但也是被父母呵护着长大的,而且还有李伯父和伯母已及爷爷的疼爱,小小年纪的她自是不能理解。
常慕瑶伸手就去拉小女孩,妇人一见忙死死拉住小女孩不撒手,但是被常慕瑶她们纠缠着,一下子也脱不开身。
小女孩求助的喊着:“姐姐救我,我不是她女儿,家里穷,她把我买了来,要把我卖给李员外做妾室,我不同意,偷跑出来被她发现了。”
常慕瑶一听,原本秀气的脸,气的涨红,众人一听也不愤,但凡消息灵通的都知道李员外的癖好,那就是后院女人多,尤其喜欢女童,只不过大家都不想找事,也没碍着自己,平时能避远点,也就不去多管闲事了。
常慕瑶看着妇人说:“你也太大胆了,
如果这个小姑娘说的是真的,那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常慕瑶年纪还小,只能用言语吓唬妇人, 妇人活到这把年纪,自然不怕她吓唬,说:“这位小姐,清官难断家务事,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了她,这死丫头忘恩负义,说我不是她亲娘,良心被狗吃了呀,”说完一边哭一边喊着想以此来博同情。
看热闹的众人就是墙头草,一会儿心疼小女孩,听到妇人一说又同情妇人,都在窃窃私语,他们自己也只是平头百姓,所以也只是看热闹,不插手。
小姑娘一听妇人这么说,倒也是伶牙俐齿的,突然像壮胆了一样,大声说:“不是的不是的,在离城里三里地的村东头有一座老房子,里面还有几个比我还小的孩子,都是她和另一个男人从四处买来的。”
妇人一听,脑子发晕,但是勉强撑着,这会儿她不撑着,就真的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