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阵沉默,心里都是不舍,贾叔第一个打破沉默说道:“老头儿总是要随着儿子去的,咱几个身子骨都还硬朗,哪天游山玩水就可以去看老头儿了。”
他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又上来了,大家又开始谈笑风生,他们几个年轻的时候可没少结伴同游。
吃完饭,老者向大家辞行,大家都知道常正鸿来了,也知道他做了父亲,所以各自带了见面礼,临行前给了小家伙,小家伙睡醒了,乐得又开始呵呵笑,她这一笑,把大家都逗笑了。
众人纷纷离开,各自回家,老者和常正鸿他们走路回家,就当散步消消食,到家天已黑,洗漱完毕,各自睡去。
第二天一早,老者开始收拾简单行李,他生性简单,所以也没什么要收拾的,除了几件衣服。那两箱子就是他的宝贝。
一大早,李氏做完早餐,准备了一些路上吃的东西,因为怕在没有村落的地方不方便找到食物,他们年轻人还好,老人家饿不得,收拾好行囊走出了屋子。
老者自是舍不得住了那么多年的房子,这里不仅是他长大的地方,还有他和妻子共同生活的回忆,他一遍一遍的抚着门,好久才落锁,常正鸿夫妇也不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等着。
落了锁,三人一起往大街走去,准备雇一辆马车,没走多远便看到陈伯站在那,边上停着一辆马车,老者随即明白,也没跟他客气,只是一笑,走近陈伯锤了一下他的肩膀,表示感谢,这已是他们多年的默契了。
陈伯也没多说什么,回了一记重锤,转身看着小慕瑶说:“娃呀,你长大可别忘了你陈爷爷,”小慕瑶只是呵呵笑,以此来作为回答。
陈伯转身又对李氏说:“昨晚你们回去已经晚了,怕你们来不及准备,我又命人给你们备了点吃的,雇的马车哪有自己的好,马车里厚薄被褥都有,晚上凉,一老一小的,可别病着了。”
常正鸿对着陈伯感激的一揖,说:“陈伯,谢谢你了。”随即也没多说什么,转身扶着师傅和妻子上了车,
陈伯转头对车夫说道:“刚儿呀,好好护送他们,他们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原来陈伯如此细心,怕这一路有山匪什么的,所以派了家里的护院做马夫保护他们,陈刚是陈伯家的护院头头,虽是陈伯家的护院,但也是陈伯的儿子亲自训练出来的,武功自是不弱。
陈刚应了一声:“老爷,你放心,刚儿一定护他们周全,安全送达。”
说完,便跳上马车,驾车离去,陈伯一直在原地,直到马车消失在视线里。一直等候在边上的下人才来搀扶着他离去。
马车里的老者一路沉默着,常正鸿也不去打扰他,只是在脑海里想着,师傅和陈伯的情谊如此深厚。
马车缓缓驶着,一段路的距离后,老者突然开口说起他与陈伯的事。
年轻的陈伯,饱学诗书,但是家境也是非常贫寒的,有次遇到老者,老者出手相助,资助了他银钱,让他有盘缠进京赴考,他的人生也得到转机,其实陈伯还有另一层身份,那就是帝师,只是他为人低调,显少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