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在酒馆差点被打出来,再给我拿点钱,快点!”
“不行,这钱是图尔培训炼金术要用的,你不能再拿走了。”
“滚开,炼什么金,早点去酒馆打工挣摩拉比什么都强!”
一阵撕扯打乱声过后,破旧的房间里只剩下一个身穿布衣的女人,独自掩面抽泣着。
“妈妈,我……我不想学炼金术了,我想赶紧工作,赚摩拉给妈妈买甜甜花酿鸡吃,嘿嘿。”
一个短金发,明显看上去有些营养不良的小孩强笑着说道,
话虽然语调轻松,可小小的孩子怎么也掩盖不住内心深处的无力与焦灼。
一个酗酒的父亲,一个身体不好的母亲,一个瘦弱的孩子,组成了蒙德偏僻居民区里一个令人窒息的家庭。
年幼的图尔不明白,为什么经常吃不饱饭,为什么爸爸要喝酒,为什么别人家那么快乐。
不明白,实在搞不明白。
不久,一位行色匆匆的女人带着孩子来到一处酒馆。
莱艮芬德老爷是远近闻名的大户,其名下产业无数,酒业更是全大陆闻名,这位母亲显然是打算试试运气。
年纪尚小的图尔略显好奇的看着从远处走来的大型车队,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行礼。
他只知道,妈妈教过他,要喊老爷,喊少爷。
克利普斯看着眼前可怜的孩子和女人,有些恻隐之心。
“小伙子,你多大了?”
余光注意到母亲好像十分惊喜,年仅八岁的图尔眼神一暗,恭敬地弯腰回答,
“我今年13岁了。”
……
春风拂面,白絮飘英,风吹过了许多年头。
在一代又一代人的经营下,晨曦酒庄已经成为蒙德人眼中财富与尊贵的代名词。
接手家族的迪卢克少……老爷已经离开很长时间,据说是周游七国,早就不知真正的行踪。
这是酒馆与酒庄里大多数人的传言,但老实说,图尔并不关心。
“图尔,这是这个月的订单,你核对一下。”
“好的,查尔斯先生。”图尔微笑回答道。
酒馆里喝醉的酒鬼们觥筹交错,吟游诗人在吟唱着那已经被翻唱过无数次的诗歌,每个人都在干着自己的事。
在全场八折的诱惑下,今天的客人尤其多,据说是因为远游多年的迪卢克老爷回来了。
哐啷!
“你什么意思,如果不是我,哪有你的今天。”
“笑话,生意场上本就是各凭本事,技不如人就乖乖下场。”
“你说什么!”
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晚上,叫骂声的出现打破了欢快的氛围。
眼看情况越来越恶化,已经成为领班的图尔赶忙上去准备劝和。
疼,好疼。
上次这么疼,嗯,还是在小时候来着,那时候多大,他不记得了,只记得好像是父亲喝醉以后,抓着他往地上摔,母亲跪着苦苦哀求了半天,自己才终于得救。
至于怎么让他得救的,嗯,那位父亲把发泄的对象换成了母亲,图尔自然也就得救了。
十多年过去了,他的父亲把自己喝死了,母亲也积劳成疾在几年前去世。但那些记忆还是刻在图尔脑海里,无法遗忘。
“喝醉了就开始发疯,你真以为这是什么本事吗?”
马达摸了摸被醉鬼扔过来的大酒瓶砸出的伤口,鲜血顺着眼睛留下,流到鼻子上,脸上,下巴,最后滴到地上。
喝醉的酒鬼看到现在连一个年轻人都敢对他口出狂言,顿时暴怒不已。
起身抓住他的衣领,“我当年可是蒙德最大的商行老板,嗝~你一个小小的服务员也敢和老子顶嘴!”
查尔斯本来以为只是平常的醉鬼闹事,眼看冲突越来越大,于是悄无声息的离开去联系附近骑士团的人。
图尔看着眼前自称富商的男人,眼底只有一片冷漠,冷漠之下还带着一抹疯狂之色。
“这么说,你也是老爷咯。”
不着调的话从这个年轻人口中冒出,可眼前的商人早已经喝的神志不清,头重脚轻。
“没错,就算老子现在生意不好,剩下的家底你这种穷鬼一辈子也赚不到!”
身形瘦弱的图尔被抓住衣领,而且力气越来越大,一阵窒息感涌上脑海。
“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