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城门关闭前一刻进了城,行了一段之后,安老夫人回了自己家。
安清玗送沈轻言回府,就在安老夫人嘱咐安清玗的时候,沈轻言醒了。
安清玗和安老夫人说完话正好放下帘子,“醒了?”
然后就看见她脸上有一道压出来的印子,看她还有些迷糊的样子,安清玗笑了。
沈轻言迷迷糊糊地问道:“怎么了?”
安清玗笑着道:“没什么,就是你的脸上压出了一条印子!”
沈轻言抬手摸了摸脸,有些囧,“难看吗?”
安清玗捉住她的手道:“不难看!”
沈轻言决定忘记这让人尴尬的事,转移话题道:“咱们不是在说话吗?我怎么还睡着了?”
安清玗:“嗯!说着说着你就睡着了!是昨晚在庄子上睡不好吗?”
沈轻言:“嗯,是有些不习惯!”
安清玗有些愧疚道:“我也没想到我会被叫回去,都没来得及安顿好你。”
沈轻言:“没事,公务可比我重要多了,再说了,庄子上又不是没有人,用得着你亲自安顿呐!
不说你祖母在,还有孙伯他们也在,就算没有他们,我自己也能安顿好自己的。”
安清玗和她十指相扣,“他们在是一回事,我亲自安顿是一回事。
再说了,给你安顿好了,我还能放心些。
当然了,也不是说不信任祖母或者是孙伯,而是我亲自安顿好了会放心些。”
沈轻言听了他的话心中很是受用,两人又说起了别的,一路慢悠悠地朝槐竹巷而去。
到了沈家,沈云擎根本就没发现沈轻言是昨日出去的,反而还问两人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安清玗耐心地解答,顺便说明昨日自己提前离开的缘故。
沈云擎听后直言男人理当事业为重,公务永远要放在第一位。
安清玗连连点头,意料之中的,安清玗被自己的准岳父留下来用膳。
理所当然的,席间又喝上了酒,只是这次因为第二日两人都要上衙,所以只是简单的喝了一点,没像上一次那样喝醉。
离开的时候沈轻言送他到门外,安清玗拉着她说腻腻歪歪地说话,一副不想分开的模样。
要不是沈轻言催促了他好几次,他大有赖在沈家不愿意走的架势。
不过最后还是依依不舍地上了马车,马车走后沈轻言才回去。
回去后处理了一些事,因为昨日是临时决定要在庄子上留宿的,所以有些准备晚上处理的事全都耽搁下来了。
等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发现已经快到子时了。
沈轻言叹了口气,心想这手头上的事还是不能堆积起来,不过是耽搁了一晚上,就已经堆积了不少了。
还好自己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一把抓的,不然的话,要是出个什么突发状况,自己手头上的这个摊子,估计非得乱套不可。
还好自家师父手下的都是能人,往后自己也得多多培养一些能办事的人才行。
有能办事的人在,就算是出现什么突发状况,也不至于乱了套。
说起来最值得敬佩的人还是师父他老人家,自己要向他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越是相处,越是发现他身上有太多的可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