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三皇子府的丰越,头脑昏沉,心情压抑。
那个……桑梦灵给他的感觉很不好,本来就是赐给丰涟的,和他没什么关系……
身体踉跄一步,被一只白净的手扶住:“殿下……您是不是不舒服,妾身给您叫御医。”
丰越抬眸看去,不过几个月时间,曾经一朵娇艳的花,如今满脸苍白不见艳色。
清珂不选他也没什么不对,因为他真的不是好人,但是……清珂,本殿还是想要你。
不知道这份执着从何而来,但不会消逝。
你恨本殿,诡异的他心痛之余还是很愉悦,因为他在清珂心里,难以拔除。
看着丰越的眼神透过她看向别的身影,萧莺心下犹如剧毒噬心,翻搅着生不如死的疼痛。
她原是高高在上的淮阴侯嫡女,如今……是没有娘家倚靠的三皇子妃。
失去父亲爱重,失去腹中骨肉,甚至……自以为是找到的真爱,从头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今早出门,头上插着大婚那日,丰越送她的翡翠簪子,却听的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
这……居然是清珂·遂微的东西……
哈哈哈……可笑她从来不离身,还以为丰越对她有一点点怜爱,结果……大婚之日丰越怎么说的?
三皇子妃理应是它的主人……
哈哈哈……当时她在干什么,满心欢喜,心下觉得她和丰越还是可以有美好的未来……
这么多天,她插着簪子出门,这满京城的人到底是如何看她的,她萧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清珂·遂微她是恨得,可大婚之前见面,清珂·遂微的劝诫言犹在耳。
即便嫉妒的烈火灼烧肺腑,但她知道和清珂·遂微无关,是她萧莺眼瞎,挑了一个这样的男人……
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她几乎葬送了自己的全部,比起清珂·遂微,她更恨的是丰越。
回到自己院子后,萧莺独自呆坐很久,终是拿出了梳妆盒里的一只翠色的翡翠耳环……
一边站着的丫鬟桃心,悚然一惊道:“小姐……”
那天小姐和女官的会面她就在,她清楚的知道这是什么。
萧莺握住桃心的手道:“桃心,你自小就跟着我,我的事你都清楚,我伤了身子,没有子嗣的情况下,我根本再也无路可走。
现在府中那些女人,已经不把我放在眼里,将来侧妃进府,我这个三皇子妃只会生不如死,认人磋磨。
与其如此……还不如只求我心痛快,桃心……清珂·遂微是个清醒的女子,我远不及。
你去找她,把耳环簪子都还给她,顺便带上我的信。”
桃心泪流满面,满眼伤心的抱着萧莺道:“小姐,真的没有到那个地步,我们还可以坚持。
小姐,你别这样,桃心很怕,很怕小姐出事。”
萧莺苦笑,掀开桃心的衣袖。
皮肤上大片的青紫,扭伤,烫伤,磕伤,萧莺知道桃心身上全都是。
终于忍不住泪水决堤,握住桃心的手不让她躲道:“别遮了,你以为我不清楚你被她们刁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