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谢亭瞳下意识拒绝。
孟迟的话比她更快:“输了几天营养液,今天突然想吃东西。”
怜悯作祟,谢亭瞳还是上了孟迟的车。
车顶星空闪耀,似有若无的白玫瑰的清香诉说着道不明的暧昧。
孟迟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杂志,依旧是那副清贵公子的模样。
谢亭瞳却有些紧张得大气不敢喘。
她想起那日孟迟说:“你很像一个人。”
像谁,自然是像孟迟过世的妻子穆霂。
那是谢亭瞳特意翻找八卦新闻得出的答案。
当时,她也只觉得惊奇,并未放在心上。
但现在……
“工作累吗?”
孟迟突然侧过头来看她,因为离得太近,温热的呼吸悉数洒在她的侧颈。
“还好……”
谢亭瞳缩着脖子向着窗边靠了靠,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喜欢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孟迟也不在意她的疏离。
“都好,选您喜欢的吧。”
孟迟露出了见面以来最真诚的笑容。
“穆霂以前也总是紧着我。”
谢亭瞳并没有接话。
夫妻间的日常,无论多么普通,说给第三个女人听都是不妥的。
即使他的妻子已不在人世。
但好在,车子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是一家很有名的川菜馆。
谢亭瞳猜测喜欢吃辣的是穆霂。
因为用饭期间,孟迟只用了少许开水白菜和清蒸江团。
谢亭瞳因为慢性肠胃炎也很少吃辣。
但孟迟大概真的把她当成了穆穆,不断给她夹菜。
水煮牛肉、毛血旺、夫妻肺片……
谢亭瞳尝试拒绝,可孟迟置若罔闻。
她只好硬着头皮硬塞进嘴里,而后大口大口地灌凉茶。
孟迟见她额头冒汗,也不觉得异样,只俯身过来给她擦汗。
谢亭瞳心惊胆战,后仰着向后躲开的时候将整个椅子都拖动了。
刺耳的摩擦声终于惊醒了孟迟,他毫无诚意地开口。
“抱歉。”
谢亭瞳深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开门见山。
“孟总,我理解您的痛苦。”
“我也知道自己和您妻子有几分相似,可这只是巧合。”
“如果您把我当作了她,其实是对她的伤害,也是对我的不尊重。”
话已至此,谢亭瞳以为自己说得很明白了。
可反观孟迟,他只是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看着她。
目光微冷,深沉的脸色辨不出喜怒。
气氛太过压抑,谢亭瞳想要离开了。
可她才摸到身后的包,孟迟便开口了。
“谢小姐,你有什么愿望吗?”
什么意思?
谢亭瞳顿住,不解地望向他。
孟迟轻笑一声:“我帮你实现所有的愿望。而你,做我的妻子怎么样?”
哈?
做他的妻子?
还把“实现她的愿望”做前提?
谢亭瞳总算明白孟迟今天找她的目的了。
可只怕做的不是妻子,而是替身吧。
谢亭瞳强忍下愤怒和耻辱感再度开口:“孟总,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