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响满足地笑起来,摸摸她的脸。
“我老婆真乖。”
“别乱叫。”向暖红着脸打开他的手。
孟响愈发得意:“本来就是我老婆。”
向暖嗔他一眼,“你呢?”
“我吃完早饭就得去报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所里事情肯定多。”
想着那些无家可归的老人,向暖眉头皱起来:“那我去社区看看。”
不得不提起这场火灾。
孟响叹道:“还好是过年,外地来的租户基本上都回老家了。有一部分老人家,也被儿女接走过年。”
剩下的,要么孤寡,要么就像罗大爷一样,有儿女,但不在身边。
说出来有些残忍。
向暖担心的是:“那房子肯定是没法住了,会怎么解决?”
孟响道:“要消防那边出了责任认定书才知道……吃住问题,政府肯定会想办法解决。”
话题过于沉重,二人都没再继续下去。
反正一会儿上班,该知道的都会知道。
吃过饭,孟响熟门熟路地去洗碗。
向暖拦着不让:“你手上还有伤。”
“这么心疼我?”孟响趁机从身后抱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
向暖怕痒,缩着脖子。
“但其实心疼男人要讲究方式方法。”
听他一本正经地胡扯,向暖漫不经心地问:“比如?”
男人咬一下她耳朵,哑声低语:“在床上疼就可以了,其他时间可以当牛马一样用。”
向暖:“……”
就知道。
她一张脸红透,却又很淡定的样子太可爱。
孟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向暖无语失笑。
男女之间,有了那层关系后是不一样了。
无所顾忌。
“对了,回头我和李承远商量一下,把楼下那套房子给你哥嫂住,你觉得怎么样?”
向暖愣住,眨眨眼。
也就是说……他想开始同居?
孟响双手撑在膝盖上,半蹲着看她。
“不想对我负责?吃干抹净就想不认?”
向暖错开视线,“当然不是……那李承远和桃子怎么办?”
以及,向阳要是知道了,等于家里知道,到时候不知道要怎么闹了。
在他们眼里,儿子和女儿,一直是两套不一样的教育标准。
不忍逗她,孟响直起身来将她拥进怀里,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哥和你嫂子相当于是试婚期,肯定希望有自己的空间。”
“这两天,我抽空把次卧房间的床换成上下铺,我和李承远睡。麦小桃反正很少来,就算来了,也是和你一起睡。”
“再说,万一李承远有别的安排呢?”
他指腹轻轻按着她的脸,“最重要的是,你不喜欢和你哥凑一块儿,那就别强求。再忍忍,等我们房子装好,敞个大半年没味儿了,咱们就有家了。”
向暖心里的那些沟壑,被他字字句句里的妥帖,逐渐熨烫。
这段时间来,因向阳要来而引起的焦虑,霎时得到缓解。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用力抱紧他的腰。
感觉到她的依赖,孟响很受用,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
“楼下也没什么好布置的,等他们来了,换床干净的被套就可以住了。你有心理阴影,一个人就别下去了,实在需要添什么你告诉我,我来办。”
向暖脸埋在他怀里,“我不去。”
她没那么操心。
“乖呀……”男人摸摸她的头,“一切有我。”
向暖觉得,这四个字,应该是这世上最美的情话了吧。
后来的后来,她才知道,那其实是一句承诺。
就像初婚的小夫妻,你侬我侬一番后,二人分头行动。
孟响回派出所,向暖去社区了解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