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汪姐是看在眼里,忙抽出纸巾,在一边给我擦汗。
嘿嘿,我知道我的戏演得有些过头。
不过,在我针灸的过程中,这客厅里那个安静的啊,似乎只能听到那个大座钟的摆动声。
前后,差不多二十多分钟,我就把那些银针给依次拔了出来。
我知道,这高伯伯的问题早就解决了。
就叫他慢慢转过身,试着自己站一下。
结果,这高伯伯果然就慢慢站了起来,边上没有人扶着。
“啊,真是神了啊,阿长,厉害啊,真是神医啊,谢谢你,谢谢你……”。
“阿长啊,真是救命的活菩萨……”。
高伯伯说话的声音都高了起来,而且那个花姨也过来,紧紧拉着我的手,颤抖得不行,一直说着我是活菩萨……
我拿着纸巾,不停地擦着额头的汗……
汪姐过来,把这些银针之类的都收好了,放在茶几上,然后过来给我添茶……
她们热情的程度,让我受宠若惊……
“老婆子,你看,你快看,我能走了,我能走了……”。
这高伯伯兴高采烈的样子,就完全跟个小孩没有区别。
是啊,这都多久没有着地走路了,现在忧愁了,搁谁谁不高兴?
其实,这高伯伯之所以坐卧不起,也就是脊椎里的神经受到了压迫,一直没有被调整过来。
刚刚虽说针灸没有起到大作用,但是我用真气给他一一疏导了一遍,包括他的全身。
能不好吗,再不好,我就要找快豆腐撞死得了!
坐在那里喝了一会儿茶,没想到,这高伯伯的儿子跟女儿,甚至他们的孩子,都来了。
没想到,这是一家子的军人,看样子还都身居高位。
他们看到自己父亲能站起来走路了,都高兴得不行,纷纷过来,跟我说长道短。感谢之意溢于言表。
马上就中午了,这高伯伯一家早就开始准备饭了。看样子这是要留我跟汪姐在这里吃饭。
我的身份,现在是汪姐的司机,酒肯定是不能喝的。
所以,我就示意汪姐,咱们得走。
那汪姐还是个人精,一看我这拘束得快要流汗的样子,就对我笑笑。
“高伯伯,花姨,建设,小瑞,这样,我还有事情要回去处理,阿长还有几个病人得去看,有点来不及了……”。
这高伯伯,还有花姨他们一家,看确实留不住,就一再地说,等我们有时间了,专门请吃饭。
这边说着,那花姨就从里屋拿了一张卡出来,硬往我手里塞。我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
正在犹豫,汪姐就开了腔。
“阿长,拿着吧,这是花姨跟高伯伯的一点心意……”。
“对啊,阿长,不是,神医,你治好了我爸爸,这点心意一定要收下……”。
没办法,我只好拿在手里,然后汪姐在前,我在后,跟这家人一一告别,就走了出来。
一家人相跟着,一直送到车子前,等我们上了车开动了,才慢慢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