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病房门被人用力撞开,一个中年女人哭泣着的冲进来:“儿子,你要给妈妈撑腰,姜岁穗那个女人她太过分了。”
姜岁穗看见婆婆李依兰冲进来,直接扑向了她。
这一刻,她紧紧护住了手里的鸡肉粥,格外小心翼翼,打翻了就没了。
这碗鸡汤对现在的她来说,无疑是沙漠里的一滴水,漆黑深夜的一束光,冰天雪地里的一把火。
她都用上排比句了,说明她有多珍惜这一碗粥。
姜苏穗喝了一口粥,现在吃一口少一口。
等陆寒徽那个家伙回来了,她就吃不了。
姜岁穗偏过头,准备拿着勺子再喝一口,可她的胳膊被拽住,挪不动!
她神色僵硬的回头,这个老女人就不能撒手?
婆婆李依兰拉着她的胳膊,哭得想被强了一样:“儿子,姜岁穗居然敢把我赶出集团,当真那么多人的面儿,她还敢自曝身份,那个女人现在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她就是对我们家公司虎视眈眈。”
姜岁穗看着面前的鸡肉粥,眼里带着某种渴望。
她想吃一口粥就这么难吗?
李清柠走过来:“寒徽哥哥,你把碗给我吧。等下再吃。”
姜岁穗不想松手。
李清柠自然也没拿动,诧异看向她时,姜岁穗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
姜岁穗舔了舔嘴角,这才看着胳膊上哭泣的老女人,她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觉得有些烦。
用脚指头都知道是婆婆今天去集团,结果看见陆寒徽在处理工作,然后说了一些过分的话,甚至还想赶走陆寒徽。
最后陆寒徽没办法才会自曝身份,并且让婆婆离开集团,不要打扰他工作。
这应该才是真相。
可这一切在婆婆的有色眼镜下,一切都变成了阴谋论。
姜岁穗淡淡开口:“妈,是我让她去集团处理工作。”
婆婆李依兰愣住:“她还坐在你的位置上,那可是总裁的椅子,她这么多位置不坐,为什么偏偏坐那个位置?”
“是我让她坐的,桌子比较大。”
婆婆李依兰半天都没找回声音,估计是没想到真相这么残忍。
“儿子,可她还要赶我离开集团,姜苏穗完全没有把我放在眼底,并且还企图代替你的位置。儿子你不要被那个女人骗了。”
姜岁穗神色不变:“是我让她去集团历练的。但我能确定他不会赶你走,估计是你打扰到他处理工作了。”
婆婆李依兰瞬间神色僵住,眼泪都哭不出来了,儿子怎么什么都知道?难道姜岁穗那个女人提前打了电话通气?
李清柠见状,连忙添油加醋:“寒徽哥哥,虽然是你授意姜岁穗去集团上班。可她也太傲慢了点,说话也丝毫不客气,万一将来她成长了以后,指不定会作出什么事情来。”
“就是,干脆别让姜岁穗去集团上班,让她在家但家庭主妇做好,就像以前那样。”
像以前那样欺负她么?
姜岁穗眼底透着冷意:“不可能,她不会再回去当家庭主妇,我需要帮手。”
呵,还真是打的好算盘。
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继续回到陆家当全职太太,被人欺负折磨,最后再被扫地出门?
门儿都没有。
“儿子,你需要帮手的话,清柠也可以啊。你让姜岁穗回家,让清拧去公司帮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
陆寒徽从门外走进来,脸色不怎么好看,母亲居然还打这样的主意,他的助理不是谁能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