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嘉一就更来气:“你什么啊?!我小时候哪有像样三天两头闯祸的?!下次就不是关人家门,而是直接一把火把人家的院子给烧!我干的最出格的事情也就是不小心拿球把人家的窗户给砸碎,哪有像样无法无天的?!”
韩霖心道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貌似,把人家的窗户弄碎更加严重点吧?
不过,看到黑如锅底的脸『色』,他还是很识趣地把后的话给咽下去,转而道:“孩子慢慢教。你送去托班又有什么?就能话?孩子常不跟父母待在一起,感情会生疏的。没准过段时间,都不认识你。”
话倒不是危言耸,他有一朋友,常在做生意,就把孩子交给托班老师。
结果,现在孩子对他生疏得很。
是多钱都补不来的感情缺失,他现在后悔得很,宁愿赚点,也跟孩子待在一起。
但是,孩子小时候是最容易接受新鲜事物的,感情也从小培养。
现在孩子大,可不容易亲近。
他现在就是追悔莫及。
被他么一,宁嘉倒也回过味儿来。
刚刚也只是气话,没有送去托班的意思,只是,会儿有点下不来台阶,便哼一声。
韩霖又是一番哄劝,就坡下驴:“看以后的表现。不去托班,就给我乖一点。”
星星撇撇嘴,不以为然的样子。
显然,没觉得会舍得送去托班。
宁嘉看到表情,气得差点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好是把臭骂一顿。
谁知,小祖宗气『性』还上来,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蹬蹬蹬”跑上楼,还把房门一关,发出剧烈的“砰”一声,像是在跟宣战。
宁嘉捂住胸口:“作孽啊,作孽!我怎么生出么个玩意儿!”
韩霖忍着笑,心道: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以前在家里作威作福的,谁都治不,现在好,生么个女儿,可劲儿磋磨。
段时间,『性』子都快被磨平。
不过,话虽如此,两人时常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三个孩子里宁嘉最疼的却也是。
平时,还经常带星星去逛街买东西。
不,没过两天,两人又和好,星星又一个“妈咪长”、“妈咪短”的。
宁嘉嘴里不吃套,还是拗不过,牵着的小手上街。两人在各大商场和店铺里血拼,韩霖默默跟在们屁股后头拎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