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好需要的药材,走出金玉堂的元箫,暗地里腹诽。
他痛恨这个胖子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什么打抱不平。而是因为他仿佛看见了自己的破元玄典赎回之日,遥遥无期……
“少家主,我怎么觉得里面那个胖子跟你的性格有一点点相似。”元云生沉思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说什么?你敢说本少家主跟那奸商的性格相似?云生,我看你是找打。”
两人一追一逃之间,跑出了很远。
郝仁则是凝神往元箫消失的方向,打量了许久。
“仁少,是不是有什么事?”金玉堂掌柜郝胜问道。
“没什么。只是刚才这里有一个人,我看不透而已。无非也就是修习些隐气的功法罢了,不妨事。”
“好,仁少请先后堂休息,这里交给我来就行了。”郝胜体贴的帮郝仁拨开了进入后堂的帘子。
城主府博景园,陈宪桢照例在修剪他那些心爱的盆栽,只不过,他的心情不是很好。那些盆栽被修剪得七零八落,歪瓜裂枣的。
“调查清楚了?”
“是,当日从琉光塔出来的两名散修都已经排除嫌疑了。”陈道远拿着长年不离身的羽毛扇躬身道。
“好,去执行我们的计划吧。”
陈道远老谋深算地颌了颌首。
元家,元宏伯一脸诧异的对着一名仆人问道:“你说谁来了?你再说一遍。”
“家主,是城主府的总管大人陈道远。”
“快快请进。”
仆人退下之后,元宏伯皱眉对着侍立一旁的元永福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与城主府素无交集,他来干什么?”
元永福细细思量后,回道:“会不会跟少家主有关?前些时间,少家主可是去了一趟城主府,听说那天城主府内烟雾弥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小子又闯祸了啦?”元宏伯无奈地叫道。“哎哟,这可恶的小子。长进是长进了,可是这闯祸的功力也是见涨啊!昨天我就说,这小子的性格像他那不长进的二叔来着,果然如此。”
元永福抿嘴直笑,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而是说元箫这小子像自己年轻的时候,敢闯敢闹敢拼,龙生龙凤生凤之类的云云。
不过,无论如何,元永福这会儿都不会把这心里话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