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下,苏挽月就觉得自己脑子炸开了。
这话……听起来怎么就那么暧昧?
他们确实是一起睡过。
不说有了苏北安和苏南风的那一夜,单说两个小家伙难缠,他们就同床而眠过。
想想,也该习惯这种情况了。
可是他低沉的声音说着这样的话,纵然苏挽月有一种想入非非的感觉。
好似这个睡,不是一般的睡。
不管她脑子里想了多少,终究是四个人一起躺下。
只是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
她担心孩子靠外睡会掉到地上,所以就让他们靠在里面,所以一起睡的结果就是凌子毅睡到了苏挽月的旁边。
稍微动动手臂就能碰到他,似乎还能听到他的呼吸,这样的感觉,真的是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苏挽月舔了舔嘴唇,觉得喉咙发干。
想说点什么,担心吵到两个孩子。
什么都不说,又觉得眼下的情况太奇怪了。
问题是,谁家睡觉不是躺在一起整整齐齐,又安安静静,她怎么就是觉得现在的情况,诡异又难受?
就在她觉得情绪压抑到极点时,凌子毅的声音响起。
“月儿?”
“嗯?”
她刚刚应了一声,她就感觉到他身形一翻压在她身上,紧接着他的唇落下,吻得很是深入。
这样也可以?
孩子还睡在旁边!
太可怕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变得心情,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也让她感官情绪达到了极致。
这一刻,她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偷情了。
真的是,太刺激了!
……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京都很是安静,但是苏挽月明白,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数个皇子都被拖下水,燕帝怎么不会勃然大怒?
凌子毅每天都早早上朝,很晚回来,可见这段时间的朝堂政局很是糟糕。
不过他让她安心,她也就依然在府里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假装不知道外面的事情。
直到燕王府的青岩来,让她到王府给燕云轩清脉。
皇子身份尊贵,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被太医请平安脉。
苏挽月成了燕云轩的专属大夫之后,自然会对燕云轩的身体很是关注。
不过由于身份特殊,他的平安脉还是由刘本善刘太医负责的。
现在特意让苏挽月过去,定然是有什么事情。
苏挽月收拾了一下,就拎着药箱去了燕王府。
一进去,她就敏锐地发现,燕王府与之前想必,似乎安静了不少。
这种安静不是单纯指声音的分贝,而是府内人员来往的行动,人少了不少。
是燕云轩觉得人太多不安全吗?
她思索着,跟着青岩一路去了燕云轩的院子。
燕云轩的脸色较之前相比,有些苍白。
他靠坐在椅子里,身上穿着藏青色的衣服,映衬得他肤色更加的不健康。
“见过王爷。”
苏挽月俯身行礼,燕云轩眉梢微挑,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我见过你这么多次,你似乎第一次这么规矩。”
“要变天了,自然是要注意谨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