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上官萍作为母亲的心情,她还是狠狠咬了下唇,“宋景云,这些……都是你的臆想!”
“你有搜查令吗?如果没有,那你现在就是在私闯民宅。宋景云,你也是律师,别知法犯法……”
宋景云无言,眉心微蹙,半晌,才一点点将脚步从房内收回了外面。
林思蕊一狠心,将门猛地关住,迅速转身靠在门上!
她吸了一大口气,整个身子像是虚脱般缓缓的滑坐在地上。
听到门外的脚步彻底远去,上官萍才立即过来将林思蕊抱入怀中。
“对不起阿蕊,让你为难了。”
她一边道歉,一边抹去眼泪。
林思蕊还是为上官萍递上了纸巾,“……宋景云他一定还会再来的。”
“我知道,等他缓过来,我就带他走。”上官萍用纸巾捂住嘴。
林思蕊欲言又止,她很想劝说上官萍带上官锦途去主动自首,可话到嘴边,她还是咽了回去。
“天下虽大,但心不安定,能去哪里?”
上官萍轻轻叹息,“阿蕊,人都是不能选择境遇的,所以命运并不讲对错。”
林思蕊仍旧低声道,“命运没有对错,但是心里有,情感上有。”
上官萍笑了笑,“有时候你和宋景云还挺像的,怪不得你会喜欢他。”
“我不如宋景云,也成为不了他那样的人……”
林思蕊知道宋景云心中有信仰,所以他做事不会讲情义,是她不配喜欢他。
上官萍知道自己安慰不了林思蕊,便转身去倒了两杯热水,一杯握进了林思蕊手中。
“其实有时候失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也许你和宋景云只是一个错误,你命中注定的另有其人呢。”
上官萍的话让林思蕊一怔。
她忽然想到刚刚给上官锦途治伤时,老师也似乎欲言又止。
“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上官萍嘴角动了动,看着林思蕊单纯无知的脸,她有时候真觉得世事不公。
但半晌,她还是道,“没有。”
“只是你应该也看得出来,锦途他对你是真心的。如果你愿意和他在一起,或许他愿意金盆洗手,和你一起离开这里去找个无人问津的地方……”
“老师!”
林思蕊立即打断了上官萍,“如果他愿意重新开始,任何时候都是可以的。作为朋友,我可以照顾到他好,然后陪他去自首。”
上官萍默默吸了口气,“好。”
她手微微颤动,抬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林思蕊低头,也默默的抿了口热水。
两人间的气氛越发尴尬。
林思蕊刚将水杯放下,上官萍就抢先开口,“我去买菜,晚上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点好的。”
“……”林思蕊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点头。
上官萍走后,她转身去卧房看了眼上官锦途。
他似乎睡得并不安稳,被子被掀开了一半,汗水出了很多。
林思蕊只能拿了毛巾给他小心的擦拭脸庞和脖颈。
男人的眉眼清朗俊美,越是仔细看,越是让人有种亲切温和的感觉。
上官锦途每次面对她也都是一副彬彬有礼,眼含笑意的模样……
林思蕊真的很难将他和宋景云口中可怕的罪犯联系在一起。
“不要!阮阮……”
突然,上官锦途一把攥住了林思蕊的手。
“白先生……”
他十分紧张,似乎是做了什么噩梦,身子不安的颤抖,却并没有醒过来。
林思蕊不忍叫醒他,只能去掰他的手指,但对方似乎格外紧张和用力,手腕抽出来的时候,都红了一圈。
“阮阮……”男人口中仍旧低低唤着这个名字。
林思蕊心里跳了跳。
梦中还惦记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既然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对她纠缠不休呢?
林思蕊拿起毛巾,准备离开房间,却在此时,身体开始难受起来。
血液像是有火在烧,肉和骨头里像是钻进了虫子,同一时间疯狂啃食起她的每一寸神经……
林思蕊呼吸急促,脑海里想到了一些奇怪的画面……
她看到床上的男人,竟不受控制的有了生理需求。
林思蕊迅速跑到洗手池,打开水龙头冲自己的脸,可冰冷的水一停,身体的热就更加强烈。
怎么回事?她到底怎么了……
林思蕊看到了桌上的水杯,难道……难道老师给她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