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都好。
那道士也不知道前一天晚上干嘛呢,都睡一路了,这会儿又躺在地上睡大觉去了。
那小乞丐,正在那爬地牢的铁门玩呢。
爬上去,跳下来,爬上去,跳下来,如此循环,乐此不疲。
陆铭安叹气道:“赵总管,你真会说笑,我怎么可以像他们一样呢,我是当家的,我得操心每一个人。我现在是心急如焚啊,咱得尽快想办法出去。”
赵志高笑道:“老爷大可不必着急,咱这会儿出去,天也要快黑了,晚上赶山路更危险,反而没这里安全。这里有吃有喝有遮风挡雨睡的地方,就委屈老爷先将就着睡一晚上吧,明天一早,我就会想办法出去。”
见赵志高这么说,陆铭安虽然心里还是担心,但也不再多问。
不多时,有人送来饭菜,菜品还挺不错。
陆铭安心里有事,食欲也不是太高,吃了两口就饱了。
另外几人,好家伙,不像是被关进了地牢,更像是一家人出来下馆子,一个比一个吃的香。
那道士,一路上都昏昏沉沉的像个病鸡一样,这会儿吃起饭来,精神倍好。
傻大个更不用说,那可是有着十八碗面条的饭量的。
大家吃饱喝足,都满意地拍了拍肚皮,懒散地躺了一地。
只有傻大个还没吃饱,端着个空碗,趴在铁门缝里对着外面喊:“喂,没有了吗?我还没吃饱呢。”
喊了半天,没人理他,只能无奈地把碗里剩下的几粒米舔干净,把碗一扔,意犹未尽地抹了把嘴,躺着休息了。
行吧,既然大家都选择躺平,自己也躺着吧。
这般想着,陆铭安也找了块地,铺了些软草,躺着睡了。
白天这一顿折腾,陆铭安确实有些累了,躺着不多时便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不知睡到什么时候,地牢门被打开了,众人惊醒。
只见几个人押着何不听何不问两人进来了,把他们二人往里面一扔,转身关上门离开了。
再看何不听何不问两人,都耸拉着肩膀,两个眼圈都黑了,像是一夜没睡。
半边脸也都肿了起来,一夜没见吃胖了不少。
俩人见了陆铭安,差点哭出来:“老爷。”
“你们俩没事吧?”
“老爷你看俺俩这样,像没事的人吗?”
赵志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哟。你俩昨天伙食不错啊,一夜不见吃胖这么多。”
何不听何不问二人本来就对赵志高一肚子怨气。
要不是你,我二人能倒这么大霉吗?现在你还对我二人冷嘲热讽,我们打不过山贼,还打不过你?
“我掐死你,小兔崽子。”
说着二人就像疯狗一样向赵志高扑去。
三人瞬间抱作一团,打了起来。
陆铭安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你们干嘛,快住手,咱们现在处境这么危险,要齐心协力,不能内讧,你们快松开。”
何不听何不问二人真是不听不问,完全不顾陆铭安在一旁嘶声力竭地相劝,抱着赵志高就是不松手。
突然,二人只觉身体轻飘飘地,整个人从地面腾空而起。
只见傻大个,一手拎一个,把何不听何不问二人从地上拎了起来:“我爹都说了让你俩住手,你俩没长耳朵啊?”
何不听何不问二人手脚乱扑腾:“快放开我们,快放开我们。”
“放开你们可以,可不能再打架了。”说着,傻大个手一松,二人迎面摔了下去。
“哎哟喂,可摔死我了,你们这群窝里横的家伙,欺负我们哥俩那么在行,见了山贼怎么都像孙子一样害怕,我们敢骂山贼,你们敢骂吗?”
这或许是何不听何不问两兄弟最后的倔强了。
谁知,他二人话音刚落,赵志高竟扯着嗓子对外面高声喊道:“外面的山贼给爷爷听着,你们都是本爷爷的亲孙子,还不快点进来给你爷爷们磕头,你们躲在外面装缩头乌龟不敢进来。”
陆铭安听得吓出一身冷汗,这到底是闹得哪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