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陆铭安怒声呵斥住了何不问的唠叨。
道士还是迷迷糊糊的敷衍态度:“那就走……什么?山贼?那……”
道士终于清醒了些,也开始犹豫了。
“你不会也是个娘炮吧。”何不听见道士态度不坚决,开始嘲讽起他了。
这就是个喷子,谁跟他意见不和他就喷谁。
陆铭安没理会何不听,接着说道:“咱们为了公平起见,充分尊重每个人的意见,咱现在投票表决。同意走大道的请举手。”
说着,陆铭安举起了手。
再看四周,竟就他一个人举手,连赵志高都没举手。
“赵总管,你怎么也要走小道?”
赵志高抱拳行礼道:“老爷,放心,我保你平安。我选择走大道,并不是我惧怕山贼,而是担心一些没带脑子的人,被山贼拉去喂狗,既然他们不领情,那就随他们去了。”
说着,恶狠狠地向何不听何不问两兄弟瞪了一眼,两兄弟撇着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傻大个,你怎么也没举手?”
都说上阵父子兵,这平时一口一句“爹”叫的,怎么到关键时刻,不觉得“爹”亲了?
傻大个挠着头傻笑着:“俺赶车,坐在前面颠的屁股疼,俺想少走些路。”
果然是傻人有傻福啊,考虑事情都是那么简单。
“小乞丐,你怎么也没举手?”
“老爷,走山路好啊,走山路,可以抓野鸡,我们做叫花鸡吃,可香了。”
陆铭安哭笑不得:“到了城里,我们想吃啥吃不到啊!”
小乞丐不好意思地笑了:“俺主要是想抓野鸡。”
陆铭安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小乞丐十八岁都没到呢,在前世都不具备选举权,他的意见不听也罢。
再看那老道士,甩着拂尘念经呢,好似在祈祷什么。
问也白问,不知又会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理由呢。
行吧,小路就小路吧。
“走,小路出发。”
别耽误时间了,赶紧走吧。
何不听何不问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高昂着头颅,挺着胸脯回车里了。
小乞丐高兴得像得了奖励,一蹦一跳地回车里了。
陆铭安又深叹一口气,此行是福是祸,还不知道呢,走吧!
别说,进了小路,一路太平。
别说山贼,连个人影也没有。
这天阳光明媚,走在山间小道,四周鸟语花香,别有一番意境。
刚开始陆铭安还揪着心,走了几里路,感觉没事,心逐渐放了下来。
靠着马车半躺着,透过窗户,微风吹着,看着外面风景,还挺惬意。
何不听何不问二人见走了这么多道了,一点事没有,在后面嘚瑟起来了。
“喂,娘炮,山贼呢?”何不听冲着赵志高的马车喊。
何不问也冲着他大声喊道:“还看不起俺哥俩,俺哥俩就是山贼他爷爷,山贼来了,都得装孙子。”
说完,何不听何不问二人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山谷间。
赵志高靠着马车,在心里冷笑,你俩现在就尽情嘚瑟吧,现在有多嘚瑟,等会儿就有多惨。
果不其然,何不听何不问二人骂完山贼,正在那放肆大笑呢,突然从山谷间传来一个声音:“何人在此撒野,拿命来。”
瞬间,整个山谷人声鼎沸,上百人从路两边树林的埋伏中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