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大个像拎小鸡一样,拎着杨员外的衣领,把杨员外拎到半空中,另一只手也拎着一个人,估计是杨府哪个人不服气,上去叫板呢被拎了起来。
春生站在一旁,不住地叫板:“让张清林、刘胜天两个狗贼出来送死,没你们的事。”
他们怎么现在来了?当时跟他们交代的,不是说过了两天没回去,再来营救自己吗?
这才过一天,他们就来了。
“傻大个,快把杨员外放下。”
傻大个一看是陆铭安,粗声粗气地说道:“爹,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快点把杨员外放下。”
傻大个这才把杨员外和另外一人放下。
杨员外惊魂未定,脱身后赶紧往后躲:“这都是一帮什么玩意儿啊,太吓人了。”
春生见陆铭安安然无恙,满脸骄傲地跑了过来:“老爷,我们来得及时吧。”
“春生啊,你闯祸了知道吗?”陆铭安有些苦笑不得,心里又感动,又好气。
“咋了,老爷?我们来救你来了,他们杨府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傻大个一个人就把他们全修理了。”
陆铭安“唉”了一声,也顾不得跟他多解释,赶紧上前去查看杨员外的情况。
“杨员外,你没事吧?”
“哎哟,我这身老骨头啊,这帮人都是你府上的人?”
“实在对不起,都怪晚辈平时管教不严,闹了这出事,多有得罪,请杨员外见谅。”
“没事,没事,自己人就好,自己人就好。咳咳咳”
大家见到是一场误会,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
后续的事,无非就是陆铭安带着府上人,给杨员外和杨府的人赔礼道歉。
刚才在打斗中,吃了亏的杨府的人,陆铭安安排春生回府上取些银子,每人赔上几两,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杨府的人虽然打输了架,面子上过不去,心里都不服气,但两家老爷都发话了,也只能就此作罢。
陆铭安让陆府的人先回去,自己又随杨员外等人去见李隆基。
众人一听是误会一场,悬着心都放了下来。
当天,杨员外又在府上设了宴,众人又喝了个痛快。
李隆基在宴上交代了些琐碎的事情,大家便准备各自行动了。
陆铭安也和众人告了别,临行前,李隆基再次叮嘱:“来年京师路,重有金樽开。我们长安见。”
“长安见。”二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就此作别。
回到府上,只见陆府门口围着许多人,有得伸长了脖子,有得侧着耳朵趴在门上,在听里面的动静。
陆府大门紧闭,偶尔有一个人从府里出来,就瞬间被一堆人围上去,陆府的人像赶苍蝇一样,甩着袖子赶这些人。
这些人是干嘛的呀?
陆铭安一头雾水,见这情况,也不想惹太多麻烦,就没从前门过,多走了些路,绕到了后门。
到了后门,居然也有人。
他们也是有的伸着脖子,有的侧着耳朵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奇了怪了?这些人干嘛呀?
“喂,你们是干嘛的?”
这些人都不认识陆铭安,其中一人还笑眯眯地招呼陆铭安:“快来快来,我好像听到动静了。”
陆铭安很是奇怪:“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