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哥,你等等……咱们不是面试特勤局干员吗,而且我当时被鉴定证明不是意志影响,也不是心灵控制啊……”
路露现在又迷惑又愤怒,迷惑的是这帮所应被面试为国家职员的人,怎么和她认识里的混混样子都一样呢,而且看守门口的特勤人员不也是警察吗,怎么和这帮混子一样对这种很明显的滋事问题视而不见呢?
愤怒的是这个肌肉男子的语气和模样属实是有些乖张,让她有些反胃,就是正常人的语气和模样怎么样都好,可是你若是平白无故的阴阳怪气,以及在她的心灵能力已经变相感到了他人的心情。
尤其是这个大汉和除了她和庄桥外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包含着这等情绪时。
庄桥拉住了她的手,向后拉了拉。
“你惜姐和你说过的,特勤局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一些游手好闲的家伙需要有个活做,局里在这些人里面挑出能用的,管住堪堪能用的……”
庄桥松开她的手,对着那个肌肉大汉笑了笑,不明就里的大汉被这一笑给搞懵了。
然而就在此时,这位大汉却发现庄桥在自己视线中突然化为一道模糊到抓不到迹象的身影猛地朝自己飞了过来!
常年练过武术的本能后退抬起拳头,打算先行避开的同时出拳还击,他很自信自己的底子足够支撑自己防御住面前这个人的第一下攻击,可没等出拳,便发现自己眼前只剩下路露一人,后者还好心的指了指他的身后。
没等大汉反应过来,身体的本能已经感觉到危险降临,本能的想要抽身逃离,便被庄桥轻松捏住后脖颈,和庄桥差不多一般高的肌肉大汉竟然被他像是拎小鸡一样捏住脖颈,并且让除了路露在内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发出国骂的是,这个大汉被原地提溜起十几公分,而最重要的是庄桥本人面色丝毫不变,连用力的感觉都没有出现过。
武术散打,在街边也是参与过不少斗殴事件,自认也是见过血的他,但在庄桥面前自己就连一丝反抗的意愿都不敢发出,他很清楚,自己只要敢动,庄桥就敢捏住他的颈动脉窦,从而让自己很快昏厥过去……
而且硬要反抗也不是不行,可他想起庄桥刚刚的速度,欺软怕硬时间久了,突然碰见这么强的,从心底里就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力气了。
但是那是建立在被捏住后脖颈的前提下。
“兄弟,好说!好说!这都是误会!我,我没那个意思!真的!”
遇强则软,这是他一贯的作风,虽然一下子怂的气势让其余人很是不屑,可碍于庄桥这么快的速度和力量,这帮人就连原先看热闹想要上去理论一下的特勤人员都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去,只是手按在腰间,随时准备拔枪。
“真的?”
庄桥环视了一周,原本还看热闹,想要凑热闹的老烟枪们连烟屁股烧了手都感受不出来,看见庄桥冷漠的眼神全都不敢说话,他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肌肉男子的手腕,路露见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那个准备拔枪的特勤人员。
“真!啊!!!!!!!我的手腕,你!特么!!!”
还以为自己会逃过一劫按照以往套路偷袭的他就在一瞬发现自己的手腕失去了知觉,随后那彻骨的疼痛感让这个肌肉大汉直接痛叫出声。
庄桥将他放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瘫在地上捂着手腕疼的大喊大叫的大汉,不紧不慢的抬腿猛踹着他的小腿,随后又是一声“咔嚓”的声响响起,肌肉大汉径直痛到昏死过去。
“还有什么事情吗,各位?”
特勤人员脸色发青,敢怒不敢言,他见过很多次入局时发生斗殴的新人,所谓的街边斗殴,黑社会混战都根本比不上这里的情况,可他从来没见过力气如此大的新人。
比起只听都市传说,一直蹲在审核地点监视这帮新人的特勤人员就没见过多少能耐大的,力气大一点可以碎大石已经是逆天了,但这照样连同等体重的人都抱不起来。
会法术?先看看你会不会障眼法吧,由于民间的“大师”们大多都是骗子为主,有含量的都是老实巴交,认认真真过好自己日子,为社会做好贡献就行了,哪会闲的没事干找特勤局?
两年前出现了推门人,可这些推门人的能力差距太大,牛逼的自然不需要审核,走后门?不存在的,人家分局长请着进去。
但是明面上不让承认推门人,所以大多数普通的推门人都会被当成精神病,对,毕竟推门人是每个人在遇到一场大事件里,有的是极致悲痛,有的是极尽危难中才会推开身体中的那扇门。
可是普通人大多都是因为心理问题,就很容易被当成精神疾病,从而很多在事后被鉴定为推门人,并且值得接纳为局里干员,也因为被误诊为精神病自暴自弃,彻底失去作为干员的资格。
庄桥没有去想这个特勤人员愣神是在愣什么,他活动下手腕走到那群老烟枪面前,将一个呆若木鸡的大仙,其实是一个身穿道服,但是兜里装满烟盒和火机,装着一些就连庄桥都看得出来的,没有多少能量波动的烂货,充其量就是骗人骗财的存在。
“来根烟,借个火行不?”
也没管人家行不行,庄桥自顾自的从他兜里拿出烟盒,利群细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有开盒将里面的纸撕掉,导致烟盒都被盖得有些损坏形象,看着烟盒里的四根细烟,随后在这个道士的眼前,一把按住他的头。
“卧槽! 我都借你烟!我也没有挑事,你想干什么!警察!门口那个警察!你在干什么呢!!!”
庄桥没听他在说什么,直接将连烟带盒一起猛塞进他的喋喋不休的大嘴里,听着那呜呜的声音轻笑一声,随后将他的胳膊轻轻一掰,听到清脆的声音后将道士随手扔到一边。
看见庄桥扔掉道士看向自己这帮人后,剩余的那十几个人脸色也逐渐变得不善起来,其中一个也像是练过的家伙站了出来,他假装没看见已经昏死的二人,伸出手指想要狠狠的戳庄桥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