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下班回家的傻柱急匆匆的找到张元林。
“张大哥,真被您给说中了,他们居然开除你,而且李怀德这个狗东西是真狠啊,还让宣传科用广播宣告这件事情,给你扣了好几顶莫须有的帽子,这根本就是无妄之灾啊!”
在得知张元林被开除的时候,傻柱想第一时间去找他的,但张元林走的太过干脆,根本没机会见面。
所以在下班后,傻柱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家,找张元林了解具体情况。
“干嘛呢这是,被开除的是我,被当众污蔑的也是我,又不是你,怎么比我还激动呢?”
此时的张元林躺在摇椅上,一边看书一边喝茶,桌边还摆着瓜子花生等零嘴,看起来悠闲极了。
见张元林如此淡定,傻柱表示不能理解。
“张大哥,他们做的太过分了,开除就开除吧,还想让你身败名裂,这你都能忍?”
对此张元林两手一摊,露出无所谓的表情。
“这有什么,他们可是给了我自由,今后我想干啥就干啥,没人再来管我,而且我现在也不是轧钢厂的工人了,污蔑就污蔑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清楚张元林心中所想的傻柱目瞪口呆,仍旧是无法理解张元林为何要这么摆烂。
莫非……张元林是被人欺负的过了头,脑子受了什么刺激?
想到这里,傻柱还是愿意继续相信张元林,便认真的说道:
“张大哥放心,就算您被开除了,您也始终是我大哥,我绝对不会因为您虎落平阳而背信弃义的!”
随着傻柱话音落下,张元林抬起一只脚狠狠将其踹飞了出去。
“滚犊子!跟着冉秋叶多读了几本书,学了点成语就开始瞎用,我看你就是皮痒了,找揍!”
傻柱疼的龇牙咧嘴,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张大哥,我这人嘴笨,说话不好听,但我真的是在关心您啊!”
“没了工作就没了收入来源,您一家六口人呢,而且三个孩子都这么大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多补充营养。”
“我知道您水平高,很多领导喜欢用您,可是您在被厂里开除了,想表现自己都没机会,我就是担心您想不开才这么说的。”
这时张元林从躺椅上坐了起来,说道:
“你以为呢?我有一身本领去哪儿吃不上饭啊,就非得赖在轧钢厂?”
“再说我媳妇可是纺织厂的副厂长,有她一个人上班,我们全家都饿不死。”
“来,你走凑近点儿,告诉你一个秘密,省的你后面找不到我人,跟丢了魂似的到处叫唤,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傻柱闻言一愣,顾不上疼痛赶紧靠了过去。
很快,傻柱瞪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什么?您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还是保密单位!”
啪的一声清响,傻柱的脸上多出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你特么小点儿声,才去一天车间,脑子就掉机床里了?”
傻柱闻言赶紧捂上嘴巴,但是看向张元林的眼神变得无比严肃和崇拜。
随后傻柱压低了声音,竖起大拇指说道:
“张大哥,您真乃神人也!我还怕您迈不过这道坎呢,原来早就计划好了!”
冷哼一声,张元林重新躺回了摇椅上,淡淡的说道:
“在我被外派出去的这些年里,多少单位抢着要我,轧钢厂的很多高层领导都知道这事儿,但李怀德了解的不多,因为他是半路才上来的。”
“我被李怀德开除以后,找了个电话亭给大领导去了一电话,我都没走,就留在那儿等了两三分钟吧,马上大领导就回过来了,给我说了十几个单位,只要我想随时都能去,手续都不用办。”
“所以呢,我还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工人阶级,而且去的是保密单位,一旦入职,别说李怀德了,就是大领导这个级别的人也休想把我如何,因为背后有的是他们惹不起的大人物!”
傻柱听后点了点头,又想到什么,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您以后还能继续当我的大哥吗?在我看来,您这就等于是高升了,不会不认我这个小弟了吧?”
张元林没好气的瞪了傻柱一眼,说道:
“就是去保密单位,我干的还是机修工,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不关心,只有机器设备坏了我才会去干活,所以我选保密单位是为了自保,又不是要干什么。”
“要不我跟你说这些呢,万一将来大院里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你找不到我人的时候,就来这个单位找我,报我名字就成。”
傻柱作为一个厨子,祖上三代雇农,这个身份简直不要太干净。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重大变故,傻柱总归是安全的,只要不被限制,没有束缚,把传话的事情交给傻柱来办就放心多了。
听到张元林的吩咐,傻柱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牢记。